白墨靜靜聽著，內心卻微微一動。
第一個漏洞體？不該是帕拉德嗎？
念頭飛轉，前因後果，在他腦海迅速串聯、貫通。
我明白了。
白墨眸光微閃。
是我，將“漏洞體”這個概念，帶到了這個世界。
概念降臨的衝擊之下，佐拉這縷，原本就潛藏在網路深處的亡魂資料，受到概念浸染，發生變異，這才化作一頭，變異的漏洞體病毒。
它順著網路擴散、感染，又找到這具宿主，再透過她，瘋狂吞噬、融合蓋亞記憶體。
這才，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說穿了，它就是踩在我鋪開的概念之上，借了我的“勢”，才僥倖成了氣候。
哼，一段本該被格式化的亡魂，一段不在任何劇本里的亂碼。
也敢，在我這個源頭面前，自稱神明。
白墨忽然笑了。
他抬手，遙遙指著佐拉。
“哈哈哈哈哈........”
“為什麼！你佐拉，能夠在網路中，死而復生？”
“為什麼，你能夠，化作漏洞體、感染宿主？”
“為什麼，你可以，無視宿主機能，在一具肉身裡，同時使用那麼多記憶體，沒半點副作用？
還能把身軀，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又為什麼？你，不能被那些，足以毀城滅國的攻擊，所消滅？”
佐拉原本的笑聲，在聽到白墨的這些問題時戛然而止。
那數百米龐大身軀，竟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震。
他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傢伙提出這些問題的時候，自己竟然有一種是一條流水線上的一件殘次商品。
而且自己在這個時候，竟然沒有想要動手的打算，還有想繼續聽下去的慾望。
佐拉體表湧動的記憶體特徵，竟出現一瞬紊亂，無數資料流，不受控制翻湧、錯亂。
“你……”佐拉又驚又怒，再沒了方才張狂。
白墨踏前一步，鎏金戰甲上七彩星光流轉，他用如同劇中自稱神明的天才，戰敗之時、揭開最大秘密般的語氣，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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