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飛揚的深坑中，瓦西里晃著發懵的腦袋，掙扎著從碎石裡爬出來。
臉上還印著清晰的巴掌印，眼神里滿是無法置信的震駭，失聲嘶吼：“不可能！！”
“你怎麼可能打得到我？！我已經歸於虛無了啊！我是神！”
半空中的白墨不耐煩地鬆了鬆手腕，白色複眼掃過他，語氣冷得沒有半分情緒。
“我思考問題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吵。”
“再逼逼，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你做夢！”
瓦西里眼睛紅得嚇人，他無法接受自己拼盡全力換來的神之力量，居然連白墨一巴掌都接不住。
他低吼一聲，再次催動虛化原地消失，憑藉高速繞後，瞬間出現在白墨身後，蓄力的拳頭狠狠砸向白墨後心，他不信正面打不過，偷襲還能失敗。
可他的動作剛出現，虛擬記憶體就已經鎖定了他的位置。
【DUY】虛擬！！
白墨甚至沒有回頭，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出。
【SKULL】顱骨！！
【JOKER】王牌！！
顱骨記憶體、王牌記憶體的增幅同時疊加在手掌上。
“啪——！！”
這一巴掌比剛才那記重了數倍，瓦西里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橫著飛出去，如同炮彈般狠狠扎進山道地面，犁出十幾米長的溝壑。
他躺在坑底抽搐兩下，好不容易撐著地面爬起來，身體蜷縮著，眼淚都被扇了出來，帶著哭腔嘶吼。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當初在西伯利亞我打不過你我認，我拼了命才換來神的力量，結果還是打不過你！
那我這神不是白當了嗎？有你這麼開掛的嗎！”
白墨沒理會他的撒潑，就在兩次出手的瞬間，他腦子裡的疑惑徹底解開，想通了基因記憶體對寶石能量的剋制邏輯，當即仰頭輕笑出聲。
“原來是這樣。”
他終於想明白，永恆記憶體的核心能力本就是無效化所有下級蓋亞記憶體與外來能量。
基因記憶體負責從根源抹除寶石對身體的改造，二者疊加，不管是記憶體變異、血清變異，還是無限寶石帶來的超能力，都會被徹底清空。
根本不存在“寶石力量更高貴、記憶體剋制不了”的說法。
畢竟在他的力量體系裡，無限寶石的能量本質，也只是宇宙中一種可被解析、可被無效化的特殊能量而已，沒什麼高高在上的。
他不再猶豫，抬手將基因記憶體插入必殺卡槽，手掌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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