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手滑了。”
他隨口找了個藉口，轉身就朝外走去，背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鬱。
彼得愣了愣，也沒有多想，低頭擰開一瓶女生遞來的水，喝了兩口。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觀眾席。
在那裡，格溫和白歡並肩而坐，兩人卻似乎對籃球沒什麼興趣，目光全都落在了卡爾金離去的方向。
“白歡。”
格溫看著那道背影，忽然輕聲開口。
“你對天體開關，到底瞭解多少？”
“我總覺得，那東西好像要針對人的情緒，才能成功許願。”
白歡靠在椅背上，正悠閒地吹著泡泡糖，聞言懶懶地吹了個泡泡。
“我可對這種產品沒什麼瞭解，那是大哥和三哥的事。”
“不過嘛，要是真讓我來選按開關的人……”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遙遙點了點卡爾金離開的方向。
“公司的人，一定會挑那些嫉妒心理超強、針對某個人的意願又特別強烈的傢伙。”
“情緒越濃，變出來的星徒也就越強。”
白歡咂了咂嘴，下了個結論。
“你看，那個傢伙就很不錯。”
“眼神里那股子嫉妒，都快溢位來了。”
格溫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你怎麼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也不知道。”
白歡聳了聳肩，語氣理所當然。
“反正我看人的第一眼，就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就比如我大哥，第一眼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資本家。”
格溫忍不住笑了，她眼珠一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場上正在喝水的彼得。
“那……那邊那個同班的彼得·帕克呢？”
“他在你眼裡，又是個什麼樣的人？”
白歡聞言，抬頭朝場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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