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戰之後，赤色朝聖者在赫裡翁四號經營多年的軍事力量，已經遭受了毀滅性的重創。”
“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這幫混沌信徒，恐怕都無力再發動如此規模的進攻了。”
林燁坐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總督閣下不必客氣。”
“第十一軍團既然接受了赫裡翁四號的僱傭。清理這些盤踞在帝國疆域內的異端，本就是協議的一部分。”
塞維裡安臉上的笑容毫無變化。
“能夠將如此規模的血腥戰爭，說得這般輕描淡寫。”
“整個星系，恐怕也只有您和您的軍團了。”
林燁沒有去接這句毫無營養的恭維。
他看得出來，塞維裡安站在這裡不走，顯然不是為了專門誇他兩句。
“總督閣下，還有事情？”
“確實有一個小問題，困擾了我許久。”
塞維裡安的目光極其自然地越過林燁，投向了喧鬧的大廳深處。
那裡，一面用粗糙麻布和怪物皮革拼接而成的軍團旗幟，正高高懸掛在鋼鐵牆壁上。
巨大的“XI”佔據了旗幟中央。
大廳裡的綠皮們，同樣已經習慣了那些從人類帝國照搬過來的稱呼。
連長，戰鬥兄弟，藥劑師，智庫，技術軍士，第十一軍團。
一切都被他們使用得理所當然。
“從我們第一次接觸開始，我就一直聽您的部下自稱‘第十一軍團’。”
塞維裡安緩緩收回目光，眼神深邃。
“既然您自稱帝皇遺失的第十一子，他們也自稱第十一軍團。”
“可據我所知，在昔日大遠征時代的阿斯塔特軍團裡，除了冰冷的數字編號之外，每一支軍團都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名字。”
“第一軍團暗黑天使，第十三軍團極限戰士，其他軍團亦是如此。”
他停頓了片刻，聲音刻意壓低。
“唯獨您的第十一軍團，似乎始終只有一個編號。”
“所以，我有些好奇。”
塞維裡安再次將視線投向那面巨大的“XI”旗幟。
“您準備如何稱呼自己的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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