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牙警惕地握緊了重斧:
“他媽的,誰想找打?!”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六個塗著廢墟灰迷彩、身形矯健的身影藉著濃煙的掩護,絲滑地從地下通道躍出,一路小跑溜進了機艙內。
濃煙散去,為首的扎格羅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坐在機艙裡了。
他衝著黑牙和大伐克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順手亮了亮自己腰間掛得滿滿當當的金牙和銀牙。
剛才撬管子造聲浪引開舊疤的是他,趁亂搜刮周邊殘餘補給箱的是他,最後摸準時間借地下管道絲滑蹭機的,依然是他!
黑牙瞪大了眼睛,半晌才憋出一句:
“等等……剛才那些破管子,是你小子弄的?!”
扎格羅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嘿嘿一笑。
“俺可沒叫你去揍舊疤。”
黑牙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搶回來的金牙。
想了半天,竟然沒找到什麼好罵的。
沉重的後艙門緩緩合攏,將工業城內的硝煙與嘶吼徹底隔絕在外。
運輸機拉昇高度,朝著戰爭堡壘的方向平穩返航。
寬敞卻略顯擁擠的貨艙裡,黑牙大大咧咧地坐在最中間,一隻大手穩穩按在幾枚半人高的黑色聖牙上,生怕再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撲上來順走。
棍子和幾名第一連老兵正滿頭大汗地把散落的聖牙往麻袋裡攏。
大伐克則舒舒服服地靠在另一側,清點著自己分到的金牙。偶爾有一顆從麻袋裡滾出來,它便伸出手指,用一縷綠色靈能將其勾回懷裡。
而扎格羅早已帶著五名特戰小子縮在角落裡,閉目養神。
三支隊伍各有收穫,倒也相安無事。
隨著第三天傍晚的鐘聲敲響,為期三天的第二輪選拔正式落下帷幕。
最後幾架接應的運輸機陸續降落在戰爭堡壘東側停機坪上。
第十四連連長舊疤帶著五名鼻青臉腫的手下,垂頭喪氣地走下舷梯。
他懷裡緊抱著一個乾癟的麻袋,裡頭只剩下最後幾個小時在廢墟犄角旮旯裡摳出來的幾顆可憐白牙。
剛走下停機坪,舊疤一抬頭,正好看見不遠處的登記點旁,黑牙正帶著人把一座小山似的聖牙往核算臺上堆。
舊疤渾身一僵,脖子瞬間縮了回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拽著小弟灰溜溜地貼著牆根繞道走了。
……
次日清晨。
戰爭堡壘外的中央大廣場上,早已被清掃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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