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隆沙啞的咆哮聲在夜空中迴盪:
“讓你的軍團退後,獨自走上祭臺來面對我!”
“只要你能在決鬥中堂堂正正地殺了我,這兩個廢物自然能活命!”
林燁目光微沉,看了一眼臺階下的扎格羅。
扎格羅胸口的重創仍在往外滲血,早已失去了自己挪動的能力,而赫卡’坦更是被阿卡隆死死掐在爪中。
以自己和祭臺之間的距離,哪怕現在全力暴起出手,也絕無可能在阿卡隆痛下殺手之前同時保住這兩名重傷部下的性命。
但林燁並沒有順著阿卡隆的話直接答應下來,他迎著對方的目光冷聲說道:
“把他們兩個放過來,我自然會給你一場痛快的決鬥。”
“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格拉戈!”
阿卡隆厲聲喝道,手爪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你口口聲聲自稱為偽帝的原體,難道連為了手下戰士的性命、與我單獨一戰的勇氣都沒有嗎?!”
“真是讓人發笑。”
林燁不怒反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反問道:
“一個自詡受血神眷顧的恐虐冠軍,手裡掐著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傷員當人質,也配在這裡跟我談勇氣?”
這句辛辣的嘲諷精準刺痛了阿卡隆身為血神信徒的狂傲神經。
身為一名崇尚絕對武力與正面廝殺的恐虐冠軍,被死敵當眾斥為挾持人質的懦夫,無疑觸碰到了他心底最敏感的逆鱗。
阿卡隆眼中的血光暴漲,粗壯的黃銅手指咯吱作響,狂暴的殺意幾乎要從胸膛裡噴湧而出。
但他終究還是死死剋制住了當場捏碎赫卡’坦喉嚨的衝動。
如果現在殺了這兩個人質,格拉戈麾下那幾十萬綠皮大軍和遠處那臺五十米高的黃金巨獸,立刻就會把整座祭臺連同自己一起轟成碎渣。
他需要的是與格拉戈的一對一決死搏殺!
阿卡隆重重哼了一聲,隨手一甩右臂,將赫卡’坦從祭臺頂端扔了下去。
赫卡’坦沉重的身軀砸落在扎格羅身旁的血水中,濺起一片暗紅的血花。
還沒等鐵皮和獨眼等人上前搶人,阿卡隆已經高高抬起了那隻畸變的黃銅左臂。
整座黃銅顱骨祭臺表面鐫刻的恐虐符文同時亮起刺目的暗紅血光。
十幾條由凝固鮮血與黃銅鎖釦交織而成的粗大鎖鏈,如同活過來的毒蛇般從祭臺底座猛然躥出,瞬間纏住了扎格羅與赫卡’坦的四肢與脖頸,將兩人死死捆縛在祭臺邊緣。
鎖鏈上的血色符文一明一滅,與兩人體內僅存的那點微弱生機緊密相連,只要祭臺的力量稍一催動,隨時都能將他們徹底絞碎抽乾。
阿卡隆從背後的血霧中抽出一柄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巨型鏈鋸戰斧,斧刃遙遙指向林燁:
“只要你的部下敢往前邁出一步,或者你想耍什麼花樣,祭壇立刻就會抽乾他們的最後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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