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呀！”雲糯糯得意地說。
顧清風看著那個圓滾滾的雪人，“師父有這麼胖？”
“才不胖呢！這是因為衣服厚嘛！”雲糯糯連忙解釋，“冬天穿得厚，所以看起來圓一點而已。”
“師父穿的是白袍，可不是圓滾滾的棉球。”顧清風淡淡道。
“那糯糯再堆一個瘦一點的！”
雲糯糯又動手堆了第二個雪人。這回她特意堆得瘦了許多，高高細細的，還給雪人做了個飄逸的雪袍子。
“這個就像師父啦！”雲糯糯拍拍手上的雪。
“那旁邊那個胖的是誰？”顧清風指了指第一個雪人。
“旁邊那個是糯糯呀！”
顧清風看著那個圓滾滾的雪人，“糯糯也有這麼胖？”
“糯糯才不胖！”雲糯糯鼓起腮幫子，“那是穿了厚棉袍的糯糯嘛！你看糯糯現在，是不是也圓圓的？”
師徒二人站在兩個雪人旁邊，一個白袍飄飄，仙風道骨，一個裹著厚棉袍，活像個會動的小棉球。
“師父，給雪人留個紀念吧。”雲糯糯說。
“留什麼紀念？”
“就是……把它們的樣子記下來呀。雪人會化的，糯糯想留住它們。”
“畫下來便可。”
“對！畫下來！師父你畫畫最好看了！”雲糯糯拉著顧清風的衣袖晃了晃。
顧清風回殿取了紙筆，在雪地旁站定，幾筆勾勒，便把兩個雪人和雲糯糯一起畫了下來。筆下的胖雪人憨態可掬，瘦雪人清逸出塵，而小丫頭站在中間，笑得眉眼彎彎。
雲糯糯湊過去看著畫上那個胖雪人和瘦雪人，又看看自己。
“師父畫得真好呀！不過這個胖雪人，是不是還是胖了點呀？”
“是你親手堆的。”顧清風提醒道。
“那下回糯糯堆的時候，就堆瘦一點點。”雲糯糯認真地點點頭。
“好。”
雲糯糯小心翼翼地捧著畫，回到殿裡把它收進錦盒裡，跟以前的畫都放在一起。
“師父你看，這是糯糯冬天的畫。春天有春天種田的，夏天有夏天捉蟲的，秋天有秋天收稻的。現在一年四季都有啦。”雲糯糯一張張翻給顧清風看。
“嗯。”顧清風應了一聲。
“等糯糯收集夠了一百張畫，糯糯就有一整本畫冊了。到時候糯糯翻開看，就能看到每一天的糯糯和師父啦。”
“慢慢畫，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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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一茫茫白間地天，飛紛雪大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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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一看頭抬爾偶，書看面對在風清顧
。子影個兩小一大一著映，曳搖火燈
。融融意暖屋，聲無落雪外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