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雖然身份比僱主天然地低一些,但她本身的體面,主看主人家的身份而定。
就好比大領導的司機,出門在外也會有幾分薄面。
畢竟日積月累相處下來積攢的信任與情分,總比對外人要深厚親近一些。
孟惜蘭眼下成了霍教授的保姆,那她之後隨便跟霍教授吹幾句風,豈不是可以直接影響米家和霍教授的關係?
她絕不能造成這樣的局面!
蘇雅芝徹底慌了神,六神無主道,“霍教授,我知道您在這種場合一定是護著自家保姆,
但您相信我,這孟惜蘭絕不是什麼好東西!她來您家做保姆,恐怕找工作是假,覬覦您的身份地位是真,您不要被她欺騙啊!”
然而這一次,在蘇雅芝的詭辯之後,打斷她的,卻是另一道凌厲的暴喝:
“你給我閉嘴!!”
米亞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人群裡。
他剛從衛生間出來,臉色蠟黃,額角掛著虛汗,走路都有些發飄。
可此刻,被蘇雅芝激起了怒氣,讓他的臉上依然佈滿了肅殺的威嚴,
“無知婦人!你在霍教授的宴會上鬧什麼?!”
蘇雅芝被他吼得一愣。
下一秒,就看見米亞東換了張面孔,快步走到霍教授面前,面帶笑容地微微躬身,
“霍教授,您好,我是米亞東,內人無知無理,讓您見笑了!”
說著,米亞東伸出手,試圖和霍教授握手言和。
“原來你就是米先生?”
霍教授只是垂眸,冷淡地掃了一眼米亞東伸出的手,卻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和米亞東握手的意思,
“您好大的排場啊?參加我的生日宴,卻要把我和我家裡人趕出去,莫不是現在的津市,改天換地,成了姓米的了?”
米亞東尷尬地愣了一下,遲疑地收回手。
卻也不敢說什麼,只是繼續放低姿態道歉,
“您言重了,我先前還曾聯絡您的學生想要拜訪您,但您大概事務繁忙,沒時間見我,
這不,我攜全家參加您的生日宴,本意是想正式拜會的,沒想到大水衝了龍王廟,竟然鬧成了這樣的局面。
今天的事,是我的內人不懂事,冒犯了您和惜蘭,但您相信,我一定是萬分尊重您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內人計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
“亞東……”蘇雅芝這時回過神來,心頭大亂,慌忙撲過去拉他的胳膊,
“亞東,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錯,孟惜蘭和米珂出現在津市,明顯就是衝著你來的呀!”
“這有你說話的地方嗎?!”米亞東一把甩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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