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韓淵環顧四周，五艘樓船已經殘了三艘，兩個化神後期都死了，元嬰弟子的數量在肉眼可見地減少。
他心裡冰涼。
帶來兩百個元嬰弟子，現在還能喘氣的不超過五十個。
“你們不可能贏的！”韓淵嘶吼，“太一仙門有二十七位化神！六位煉虛！掌教是合體大能！你殺了我們，會有更多的人來！”
蘇二終於開口了。
“來多少，死多少。”
他舉刀。
蘇三、蘇四、蘇五、蘇一同時向主艦聚攏。
五個化神分身圍住一個化神大圓滿。
韓淵握緊劍柄，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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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淵的瞳孔裡映出五張一模一樣的臉。
他終於想起了那份情報——太一仙門內部流傳的關於東荒之主的絕密檔案。檔案裡寫著“分身術”“數量不詳”“戰力逐漸增強”，還有一行紅字批註：“遭遇即撤退，禁止戀戰。”
他沒當回事。
化神大圓滿的驕傲不允許他把一群小界修士放在心上。
現在他後悔了。
蘇二率先動手，“雷獄”橫斬。韓淵舉劍格擋，兩股力量碰撞，空間都扭曲了。
蘇一緊跟著從右側切入，四門魔功催動的黑色霧氣裹著掌風拍向韓淵後背。韓淵不得不分出三成法力在背後凝聚防禦，蘇二的刀壓力立刻增大。
蘇四的短刺從韓淵腳下刺來。
韓淵騰空避開，剛升到半空，蘇五的火球已經砸了過來。
他揮劍劈散火球，灼熱的氣浪燒焦了他的衣袖。
蘇三的錘子從正上方落下。
韓淵側身避開，巨錘擦著他的肩膀砸過去，餘波震碎了他左肩的護甲。
五個人輪番進攻，沒有絲毫停歇，沒有任何交流，配合卻天衣無縫——因為他們的腦子連著同一個人。
蘇長生在洞府裡操控著五個分身的行動，每一個攻擊時機、每一個走位角度都經過即時計算。對他來說，這不是一場五對一的戰鬥。
這是一個人在同時使用五隻手打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