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永昌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茫然。
“因為你太急了。”方敬堂的語氣中帶著一種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
“你一上來就想一口吃掉對方,結果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暴露了。而那個年輕人,他一直在等,等你把所有牌都打完之後,他才開始出牌。”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商場如棋局,高手對決,比的不是誰的牌更大,而是誰更有耐心等到最後一刻。”
鄭永昌低下頭,無言以對。
方敬堂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我可以幫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鄭永昌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的光芒:“老爺子請說!”
“這件事之後,你把手上的華鑫金控清盤,退出金融圈。”
方敬堂的目光平靜而堅定,語氣不容置疑。
“我會給你安排一個體面的去處,但你不能繼續在國內金融市場興風作浪了。”
鄭永昌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清盤華鑫金控,退出金融圈。
這意味著他二十多年打拼下來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對於一個習慣了在金融市場上呼風喚雨的人來說,這樣的結局,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但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如果不接受方敬堂的條件,等待他的將是華鑫金控的破產清算,以及可能隨之而來的法律追責。
而如果他接受,至少還能保全一部分資產,體面地退出。
他閉上眼睛,掙扎了很長時間,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我答應您。”
方敬堂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從書案的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推到鄭永昌面前:
“拿著這個東西回去,按上面的方法去做。那個叫陳陽的年輕人,自然會有人去對付。”
鄭永昌接過檔案,翻開看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檔案中只有寥寥幾行字,但每一個字的分量,都重逾千斤。
他抬起頭,用一種充滿敬畏的目光看著方敬堂,聲音微微發顫:“老爺子,這份東西……您是從哪裡弄到的?”
方敬堂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端起紫砂壺,又喝了一口茶,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去吧。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鄭永昌沒有再追問,站起身來,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了書房。
走出四合院的大門,他站在初冬的寒風中,低頭看著手中那份薄薄的檔案,目光中閃過一道複雜的光芒。
陳陽,這一次,我看你怎麼接招。
與此同時,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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