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快速瀏覽完文章，嘴角浮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方若雨的效率確實很高，而且手法老練。
她沒有直接把訊息賣給媒體，而是透過多層中間人輾轉傳遞，讓資訊來源變得模糊不清，即便有人想要追查，也很難查到敬堂資本的頭上。
“陳總，你看下面的評論區。”
趙衍指著手機螢幕，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
陳陽向下滑動頁面，看到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
有人質疑清陽科技的估值是否合理，有人猜測這筆交易背後的政治因素，還有人爆料說霍尼韋爾也在積極接觸阿布扎比投資局，試圖截胡清陽科技的投資機會。
而在這些評論中，有一條點贊數最高的留言引起了他的注意：
“作為一個在阿聯酋生活了十五年的IT從業者，我只想說——清陽科技在阿布扎比智慧交通專案上的表現有目共睹。
如果連這樣的企業都拿不到投資，那隻能說阿布扎比投資局的眼光有問題。”
這條留言的賬號是一個普通使用者名稱，看不出任何特殊背景。
但陳陽隱約感覺到，這條留言的出現，或許並不完全是偶然。
他放下手機，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後對趙衍說道：“霍尼韋爾那邊有什麼反應？”
“暫時還沒有公開回應。”趙衍彙報道。
“不過我聽說，霍尼韋爾中東區的總裁今天一大早就緊急召開了內部會議，會議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散會後，福特取消了原定今天下午去迪拜考察的安排，一直待在酒店裡沒出來。”
陳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霍尼韋爾的反應在意料之中。
這種負面訊息對他們來說，就像是一根紮在喉嚨裡的魚刺。
吞不下去，吐不出來。
公開回應吧，等於把事情鬧大，引來更多關注；
不回應吧，又會讓外界覺得他們心虛，默認了安全漏洞的存在。
無論他們怎麼選，都已經被動了。
但陳陽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
他很清楚，這點小手段只能給霍尼韋爾製造一時的麻煩，不可能從根本上改變競爭的格局。
真正的決戰，還是在第二輪談判的會場上。
他正準備起身回房間繼續準備商業計劃書，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一看，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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