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良不僅是霍尼韋爾的合作者。
他還是鄭永昌地下金融網路的“VIP客戶”。
在過去三年裡,透過鄭永昌的渠道,向境外轉移了超過兩億元人民幣的資金。
這些資金的去向,有一部分指向了與那個代號“K”相關的賬戶。
陳陽緩緩直起身來,目光從螢幕上移開,望向窗外京都灰濛濛的天空。
他本來還在發愁,明天該怎麼阻止白名單過會。
現在,魏國良親手把刀遞到了他手上。
趙衍用了半個小時,將名單中與鼎泰集團和魏國良相關的部分單獨提取出來,整理成了一份簡明扼要的報告。
報告不長,只有四頁,但每一頁都足以讓魏國良身敗名裂。
第一頁:魏國良透過鄭永昌渠道向境外轉移資金的總覽,時間跨度三年,涉及金額累計兩億三千萬人民幣。
第二頁:其中最大的一筆——八千萬元。流向了一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而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正是魏國良的妻弟。
第三頁:魏國良與霍尼韋爾亞太區高管的私下會面記錄。
會面地點不在辦公室,不在會議室,而是在深城某高爾夫球會的VIP包廂裡。
會面結束後第三天,鼎泰集團與霍尼韋爾簽署了一份“技術合作諒解備忘錄”——這份備忘錄從未對外公開過。
第四頁:最關鍵的一頁。魏國良透過鄭永昌渠道轉移的資金中,有一筆五百萬元的款項,最終流向了與代號“K”相關聯的一個賬戶。
這筆錢的備註欄裡寫著三個字:“介紹費”。
陳陽將這四頁報告反覆看了兩遍,確認沒有任何遺漏之後,將它們裝進一個牛皮紙信封,封好口,然後在信封正面寫下了一行字:
“魏國良董事長親啟。建議在無人處開啟。”
他將信封交給趙衍:“明天早上七點,送到魏國良住的酒店前臺。不要留寄件人資訊,不要讓他知道是誰送的。”
趙衍接過信封,掂了掂分量,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他看完之後,估計一整天都吃不下早飯。”
“我要的就是他吃不下早飯。”陳陽淡淡地說道,“一個人餓著肚子的時候,腦子往往轉得沒那麼快。”
當晚,陳陽早早地躺下了。
他沒有再看任何檔案,沒有再打任何電話,只是安靜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那盞簡約的吸頂燈,讓自己的大腦徹底放空。
明天是一場硬仗。他需要清醒的頭腦和穩定的情緒。
清晨六點半,陳陽起床洗漱,換上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白色襯衫,深藍色領帶。
他檢查了一下公文包裡的東西——筆記型電腦、充電器、一支鋼筆、一個筆記本。沒有多餘的東西。
七點整,趙衍發來一條訊息:“信封已送達。前臺說會轉交。”
七點十五分,方若雨打來電話:“我到京都了。會議是九點開始,我八點半到研究院門口等你。”
”。事的做該你做就你,來出時小半在有沒我後束結議會果如。行就我等面外在你“。道說陳”。去進用不你“
”。強逞別,陳“:真認的見罕種一著帶,來傳音聲的雨若方後然,秒兩了默沉頭那話電
”。備準的做該了做是只我“,靜平很音聲的陳”。強逞有沒我“
。間房了出走,包文公起拿他,話電了掛
。院究研家那的區淀海於位了達到陳,分十四點八上早
。低不格規的裡這出示顯置裝檢安和衛警的口門但,派氣算不門大的院究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