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周芷妍推門而入，頂著一張印著鮮明巴掌印的臉來到傅聿川面前，聲音佈滿委屈。
“聿川哥。”
傅聿川抬眸，淡淡掃了眼她的側臉，語氣冰冷。
“有工作要彙報？”
周芷妍把臉往他跟前湊了湊。
“聿川哥，我……我的臉好疼。”
傅聿川往椅背上靠了靠，面色平靜，沒有絲毫波動。
周芷妍觀察著他的臉色，見他沒有任何不耐煩的模樣，才小心翼翼開口。
“我知道嫂子新開了間調香室，就好奇想去看看，但……但她不僅說話說得很難聽，還一言不合就動手就打我。”
傅聿川眉梢輕動,“她說什麼了？”
周芷妍吸了吸鼻子，眼淚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她罵你，罵你是垃圾……”
她捏緊拳頭，一臉忿忿不平。
“聿川哥，在我心目中，你一直都是最優秀，最厲害的人，她怎麼能罵你呢？我一時氣不過，就想幫你教訓一下她，誰知道，她還反過來給了我一巴掌。”
傅聿川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幫我教訓她？”
周芷妍用力點了點頭，“嗯，她實在太過分了，就算——”
傅聿川從椅子上站起來，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沉甸甸落在她身上。
“她怎麼罵我，那也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以什麼樣的身份幫我教訓我太太？周芷妍，再不擺正你的位置，我不介意把你丟到保潔室，讓你從保潔幹起。”
周芷妍倏地咬緊牙關，“聿川哥，你這麼護著她，你知不知道她已經——”跟你離婚了。
最後幾個字還沒說出，就被她硬生生給嚥了回去。
她垂下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
聿川哥給孟舒準備的那些東西還沒做成，她現在要是把孟舒跟他離婚的事說出來，就達不到她期望的效果了。
她必須得沉住氣。
傅聿川逼視向她，“她已經怎麼？把話說清楚！”
周芷妍眼珠子一轉，立刻找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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