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宗桓艱難地說道:“你……你到底是何身份……實……實力怎麼會如此之強。”
他跪在地上,兩隻手撐著大理石地面,胳膊一直在抖,像是隨時都會撐不住趴下去。
他盤了多年的那串老檀木珠子散落在手邊,有一顆滾到了茶几底下,還有兩顆卡在地板縫裡。
林宸不急不慢地走到安宗桓面前,步子很穩,腳下的碎玻璃渣被踩得嘎吱作響。
他在安宗桓面前站定,低頭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雲邊首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安家主是想讓安家活還是安家死。”林宸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安宗桓耳朵裡。
一旁的安嶼川吼道:“父親,不要怕他,他女兒還在我們手裡,他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兩隻手死死摳著沙發扶手,指節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不太信,因為蘇念宸已經被狂梟抱進來了,他只是在賭林宸不知道這一點。
林宸轉頭一個眼神看向安嶼川。
就是這一個眼神,安嶼川被林宸盯住的瞬間壓在身上的威壓倍增。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快被壓斷了,膝蓋猛地一彎,整個人從沙發旁邊跌下來,趴在地上起不來。
他的臉貼著冰涼的大理石地面,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手指在地面上抓了幾下什麼也沒抓住。
他的肩膀被壓得往下塌,脊椎骨發出一聲細微的咯吱聲,像是快要承受不住了。
林宸又轉回來看著安宗桓說道:“最後給你安家一個機會,放了我女兒並說出你安家背後之人,我可只殺參與此事之人,安家其餘人我可以放過。”
安宗桓艱難地笑道:“想知道我背後之人是誰,你還不夠格。如果我死了,我保證你的女兒會給你陪葬。”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還掛著血絲,但眼底有一種豁出去的狠勁,像是手裡還攥著最後一張牌。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在地上畫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還能動。
林宸說道:“看來是對你安家太仁慈了。”
安宗桓聽後說道:“你……你想怎麼樣?”
他的語氣比剛才虛了一些,因為他注意到林宸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猶豫。
林宸笑著說道:“馬上你就知道了。”
林宸話音落下後,便有兩具屍體從別墅二樓掉了下來。
兩具屍體一前一後砸在客廳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兩聲沉悶的巨響,把茶几上的杯子震得跳了一下。
一具是譚老的,他的脖子歪向一邊,胸口有一道幾乎貫穿身體的傷口,血已經流了大半,臉色灰白得像一張舊紙。
另一具是個光頭老者,穿著灰色的練功服,手裡還攥著半截斷掉的兵器,眼睛睜得很大,死的時候應該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安宗桓看著兩具屍體開口說道:“你……你居然殺了我安家兩名化勁供奉!”
在雲邊一位化勁高手便可保證其家族穩坐一流家族的位置,現在安家一下子死了兩個,這個損失可真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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