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凹進去一塊,肋骨斷了幾根,嘴裡不停地往外冒血沫,想動一下手指都動不了。
他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每次睜開眼都能看到第一國老離自己更近了一些。
當第一國老來到他身旁時,他艱難地開口問道:“為……為什麼要這麼保護他?”
他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每說一個字胸口就疼得抽一下。
第一國老說道:“保護他?你想多了,他可比我這老頭子厲害多了。我可不能像他那樣一個打五個宗師,也不能帶人滅掉天羅殿。”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聊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柳生晉聽後大吃一驚:“什麼!你的意思他……他是……”
柳生晉話還沒說完便暈死了過去。
他的腦袋往旁邊一歪,嘴裡的血沫順著臉頰淌到地面上。
第一國老招呼來幾個影衛將柳生晉抬走。
兩個影衛從樹林裡快步走出來,一前一後架起柳生晉的胳膊,把他拖走了。
拖出去幾步遠的時候,其中一個影衛低頭看了一眼柳生晉凹進去的胸口,又看了一眼第一國老的背影,沒敢多問。
隨後第一國老回到了會場中。
賓客此時又像之前那樣坐好了,有人還在低聲議論剛才的事,有人低頭整理被弄亂的衣襬。
有人小聲問旁邊的人剛才那個櫻花國人怎麼樣了,旁邊的人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周耀祖用紙巾擦著褲腿上的茶漬,陳司長還在擦汗,牛市長把外套重新穿了回去。
趙承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對旁邊的趙鵬說了一句:“看見了吧。”
趙鵬點了點頭,沒有接話,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第一國老走回高臺,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叫來司儀讓他繼續主持。
司儀擦了擦額頭的汗,清了清嗓子,重新拿起話筒。
他先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主持稿,又把稿子合上放在旁邊,像是覺得用不上了。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向臺上。
司儀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廣場,比剛才更沉穩,也更洪亮:“諸位,方才不過是一段小插曲,現已處置妥當,不必驚慌。”
他頓了一拍,等最後一點竊竊私語也沉下去之後,才接著往下說。
“接下來,是今日真正的正題。”
他抬起手朝臺中央引了一下。
禮樂隨之響起,鼓點沉而緩,號角從兩側鋪開,把整個廣場的空氣都壓得莊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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