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國老擺了擺手:“不用,記得到夏都了陪我喝酒就行。”
林宸笑著說道:“一定。”
第一國老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一步,回頭看了林宸一眼。
“臭小子,那件蟒袍穿你身上還挺合身。”
他說完這句話就推門出去了,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了。
林宸站在休息室裡,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消失,才轉身朝後臺的隔間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把腦子裡關於江家的資訊翻了一遍,第一國老那句話他記下了,江家背後可能還有人。他想起上次在省城時江氏府邸門口那兩輛深色轎車,還有管家說的那些話,當時他就覺得江家不簡單,現在第一國老也這麼說,看來他之前的判斷沒錯。
第一國老走後,林宸對著一旁的影衛說道:“去把周耀祖和趙承業叫過來。”
影衛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林宸走進後臺的隔間,把身上那件玄色勁裝換下來,又將第一國老留下的那件至尊紫金蟒袍重新穿在了身上。
蟒袍比勁裝寬大不少,袍擺垂到腳面,他抬手理了理袖口和領口,把腰帶繫緊了一些。
蟒袍上的四爪蟒紋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暗金色的光澤,襯得他整個人比平時沉了幾分。
他對著牆上的一面小鏡子看了一眼,鏡子裡的人看起來比平時陌生了一些,那件蟒袍穿在身上像是另一個人。
然後他推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
周耀祖和趙承業過來時,林宸已經將那件紫金蟒袍穿在了身上。
周耀祖還好,事先已經知道了林宸的身份。
他走進來的時候低頭行了個禮,站到一旁,臉上的表情雖然恭敬但沒有太多驚訝。
趙承業就不一樣了,此時看見身披紫金蟒袍的林宸腿一下子就軟了。
他膝蓋一彎跪了下去,兩隻手撐在地面上,額頭幾乎貼著地磚。
“草……草民參見北王殿下。”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趙鵬跟在他後面,看見父親跪了,也趕緊跪了下來,頭低著不敢抬。
林宸淡淡說道:“起來吧。”
跪在地上趙承業聽到林宸的聲音才顫顫巍巍地起身。
他站起來的時候腿還在打顫,趙鵬伸手扶了他一把,兩個人都沒敢抬頭直視林宸。
林宸在椅子上坐下來,袍擺垂在腳邊。椅子被他坐上去的時候發出輕輕一聲響。
他看向周耀祖問道:“將公司拓展到省城的事兒辦得怎麼樣了?”
周耀祖往前走了一步,微微躬著身子,兩隻手垂在身前。
”。作合度深行進們我跟意願很家陳時同。方地的公辦供提團集遠恆我為以可示表家陳的城省,利順切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