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多？你住哪兒啊？”
“月璟湖那邊，跟大哥大嫂住一起。”
“月璟湖？那邊過來要半個多小時吧？”
“差不多。”
“那你四點多就起了？”
“習慣了，以前在部隊比這起得還早。”
張麗咬了一口包子，看了他一眼：“你不用這樣，我自己能去上班。”
“我知道你能去，但我答應了要送你。”
“那你也不能天沒亮就起來啊。”
“我睡不著。”
張麗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她低頭喝了一口豆漿，嘴角帶著一絲笑。
吃完早飯，狂梟送張麗到恆遠大廈門口。
張麗站在大廈門口回頭朝他擺了擺手：“謝謝了。”
“不謝不謝，下午我再來接你。”狂梟說道。
“好的。”張麗笑著說道。
她走進大廈之後狂梟還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直到張麗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才轉身離開。
他走的時候步子比平時慢，像是沒什麼急事要趕著去做。
中午吃飯時，蘇璃過來問道：“今天是狂梟送你來的吧？”
張麗紅著臉說道：“是……是的。”
“感覺怎麼樣。”蘇璃接著問道。
“還……還行。”張麗說道。
“還行是幾個意思？”
“就是還行嘛。”
蘇璃笑著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追問，端著飯盒走了。
下午張麗下班走出大廈時，一眼便看到了馬路對面的狂梟。
他換了一件深藍色的外套，站在大廈門口斜對面，手裡什麼都沒拿，就那麼等著。
張麗快步走過馬路，走到他面前。
“等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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