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狂梟疑惑道。
白淵捋了捋鬍子,仰起頭說道:“你昨天不是遭到勁氣反噬了嗎?”
“是的。”狂梟點頭回答道。
“這次反噬衝擊了一道你之前沒有打通的隱脈,剛剛你和雷火虎打的這一架又一次衝擊了這條隱脈。現在你只需要好好調息一兩週,應該就能突破了。”
白淵說這話的時候用手指在自己胸口偏左的位置點了一下,示意那條隱脈的大致位置。
“隱脈?我身上還有這東西?”狂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每個人身上都有幾條隱脈,平時摸不著也感覺不到,只有在特定的情況下才會被衝開。你這次算是因禍得福。”白淵說著又端起酒壺喝了一口。
“那要不是這次機緣,這條隱脈一輩子都衝不開?”
“也不一定,但很難。有些人練到宗師巔峰都摸不到隱脈的門檻,你這次純粹是運氣好。”
“那還是多虧了白老。”狂梟撓了撓頭。
“你也別光謝我,要謝就謝那個姓胡的,要不是他那一槍,你也沒這個機會。”
狂梟想了想,覺得這話說得也對。
“那大哥為什麼不是你來和我打?”狂梟看向林宸。
“雷火虎力氣大些。”林宸攤了攤手。
“嗯……”狂梟無語道。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搖了搖頭,把嘴裡的話嚥了回去。他本來想說“大哥你力氣也不小”,但想了想還是算了,說多了又得被拍頭。
“好了,快去處理一下傷口,再換一身衣服吧。”林宸擺手說道。
狂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在滲血的右臂,轉身朝倉庫裡面的隔間走去。隔間裡有個小藥箱,他翻出紗布和藥水,自己把傷口纏了幾圈。纏到一半的時候白淵走進來扔給他一件乾淨的T恤。
“穿上,別光著膀子回去,嚇著孩子。”
“謝了白老。”
狂梟處理好傷口換了一身衣服後和林宸、白淵二人一起回到了別墅。
剛進客廳,朱雀正坐在沙發上翻一本雜誌,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了一眼。
朱雀說道:“喲,五哥,又變強啦?”
“是變強了那麼一點點,不過比起三哥還是差一點。”狂梟笑著說道。
朱雀聽到狂梟提到了青龍,臉色明顯有了變化。
她的手指在雜誌頁面上停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收了一點,眼睛看向別處,雜誌上那頁翻了一半就沒再動過。
“吃飯啦。”這時廚房傳來白秀蘭的聲音。
“不跟你說了,我去準備碗筷了。”狂梟見朱雀要發怒,急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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