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爺走進辦公室看到躺在地上的馬德彪吃了一驚。
馬德彪直挺挺地躺在地磚上,眼睛還睜著,眉心一個小洞,血順著鼻樑淌下來,在地磚上洇開一小片。
許三爺快步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探了探馬德彪的鼻息,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死透了。”許三爺自言自語了一句。
他蹲在那裡檢查了一番馬德彪的屍體,看了看眉心的傷口,又看了看後腦勺磕在地上的位置。
傷口很小,邊緣焦黑,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正面貫穿進去的。
許三爺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來人!”許三爺朝門外喊了一聲。
兩分半後進來6個黑衣青年,他們齊聲叫道:“三爺!”
六個人在門口站成一排,腰桿挺得筆直,手垂在身側。
“把這個屍體帶著跟我一起回許家。”許三爺淡淡說道。
六個人上前把馬德彪的屍體抬起來,兩個人抬頭,兩個人抬腳,剩下兩個在旁邊扶著。
“三爺,這人是誰殺的?”領頭的那個黑衣青年問了一句。
“不該問的別問。”許三爺看了他一眼。
“是。”領頭那人低下頭。
許三爺走出門看著在工位工作的一眾員工,厲聲說道:“今天馬經理的事兒全部給我爛在肚子裡,要是讓我知道誰在外面亂說,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工位上的人紛紛低下頭,有人連聲應著“知道了三爺”,有人假裝在忙手裡的活。
“剛才誰在這層樓上班的,都給我聽清楚了,這事關許家的臉面,誰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別怪我不客氣。”許三爺又補了一句。
“明白了,三爺。”幾個人齊聲應道。
說完他便離開了這裡。
許三爺帶著人下了樓,把屍體塞進一輛黑色商務車裡,三輛車一前一後朝許家老宅的方向開去。
此時許婷婷回到許家正在正廳跟她爸許家家主告狀:“爸,三叔欺負我。”
她坐在正廳的椅子上,兩隻手攥著包帶,嘴撅得老高。
“好了,好了等會兒三弟回來我說說他。”許家家主說道。
許家家主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茶杯,看著女兒這副模樣,搖了搖頭。
“三叔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訓我,還說要關我禁足。”許婷婷說道。
“你三叔那個人脾氣是急了點,但他做事有分寸。”許家家主說道。
“有什麼分寸,他就是看我不順眼。”許婷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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