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產科主任對鳳林做了全身檢查,並做了術前溝通。
“鄭鳳林,你的輸卵管堵塞,只是小手術,為了確保手術成功,你需要住院十天。
一般這種手術,兩三天就可以出院,讓你住院,是為了更好的觀察。你回去了,萬一輸卵管粘連,你也不知道。
下次再來,又要重新手術,辛苦不說,你自己也受累。住院費並不高,只是藥物費用有點貴。”主任如實說。
“可以的,我們住院十天,費用沒有關係,我們帶了足夠的錢。”鳳林歡喜的說。
“你在省醫院檢查的病歷我看了,鄭鳳林,輸卵管疏通只是一部分,內膜損傷也很嚴重,就算手術成功,不能保證你一定能懷上孩子,這點你們要明確。”
“主任,我們明白的,盡力了,還是懷不上,只能說我們與孩子沒有緣分。”趙金濤誠懇的說。
“好,那明天手術,我們需要用儀器強行把輸卵管撐開,然後用金屬固定,再用藥。手術不大,病人還是要受些苦的,病人十天內,最好不要下床,作為愛人,要好好照顧。”主任看向趙金濤。
“是,我會好好照顧的。”趙金濤認真點頭。
“行,你們回病房休息吧,等會兒護士會送一些消炎藥去病房,有內服的,有外洗的,你們按照護士要求執行就行了。”
“謝謝主任!”
出了主任辦公室,鳳林和趙金濤都很開心,這麼好的醫生,先進的藥物,他們手術一定會成功的。
另外一邊,羅美雲穿上了白大褂,拿著腦袋中存有彈片的病人資料認真看起來。
受傷五年了,彈片一直沒有取出來,他與文輝是同一批上戰場的戰士。
戰場上,很多戰士身體裡都留有彈片,不是取不出來,是不能取。
戰士受傷,身體虛弱,他們扛不起大的手術,只能把彈片留在身體裡,等身體強壯了,再來做手術。
這一等,就是五年。
五年內,他們與彈片共存,與疼痛共存。
這位病人,腦袋疼了五年,再不取出來,人就得瘋了。
“羅主任,能取嗎?”
軍區醫院的醫生,還是習慣叫羅美雲羅主任。
“有危險,也要試試。他身體其他指標還可以,能上手術檯。”羅美雲淡淡的說。
“那,您能不能主刀?”
“怎麼,你沒有信心?”羅主任笑著問現在的軍區外科主任。
“是,這種手術,我,我有些擔心。如果您主刀,我做副手,成功率就大了很多。”外科主任說。
是啊,這種開腦去彈片的手術,沒有哪個醫生有十足的把握。
“當年,老周的那顆子彈,也在頭上,我不敢手術,轉到了蘇聯治療。今天正好碰到了這個機會,那我主刀,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做這個手術。”
醫生最忌諱的是給親人做手術,當年羅美雲沒有親自上手術檯,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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