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花初三就回城了,自從跟著鳳林賣衣服,賣襪子以後,她覺得休息,便是犯罪。擺擺攤,一天隨便也能賺十幾塊,生意好的時候,一天賺二三十。
特別是年前,那錢,跟天上掉下來一樣,只要出攤就是錢。
猛的過年了,生意停下來了,渾身不自在。
在老家待了三天,帶著四海急匆匆回城了,她也不想一想,城裡人也要過年,就算出攤,也沒有人賣衣服啊。
張三花自然知道沒有生意,這不,買了糕點,麥乳精,還有農村帶回來的兩隻臘兔子,半個臘豬頭,給鳳林和金濤拜年來了。
“三花姐,怎麼就回來了?”
金濤正好有事找三花姐商量,見她來了,歡喜不已。
“過年真沒有意思,我是勞碌命,一心就想回城做生意。”
“大年初三,路上行人沒有幾個,擺攤也沒人賣啊。”金濤笑著。
“是啊,回來看著衣服,心裡也舒服。金濤兄弟,麥乳精給鳳林喝的,她得好好補補身體。
臘兔子臘豬頭肉是我婆家拿的,現在農村也好起來了,養豬養兔子,兔毛賣錢,兔子肉吃,全身都是寶呢。你拿著,我去看鳳林。”
三花把東西塞給趙金濤進屋了,突然,傳來驚恐的吼叫聲:“金濤兄弟,你家,你家被偷了?縫紉機呢?衣服呢?”
“三花姐,你回來了,沒有偷,沒有偷。”鳳林聽到說話聲,從西屋出來了。
“東西呢?”張三花瞪大了眼睛。
“沒偷,在珊珊姐家。你上炕坐,我慢慢跟你說。”
鳳林笑起來,金濤跟在身後也進屋了:“上東屋炕上,我倒茶。”
張三花緩過一口氣,拍著胸脯說:“你要嚇死我啊,要是都偷了,我怎麼賺錢啊。”
“上炕緩和,四海沒有回來嗎?”
“回來了,一大早就出去了,誰知道去哪裡野了。”
鳳林一笑,其實三花姐心裡也明白,四海找苗敏去了。
有些話,有些事,沒有挑明,就裝糊塗唄。
趙金濤倒了茶放到炕上矮桌上,脫了鞋子也上炕了。
“三花姐,鳳林需要休息,我們決定把破損的衣服,襪子,全部承包給珊珊姐了,以後你去她家拿貨,價格還是一樣。”
“那,那你們少賺不少錢啊?”
“我想弄些鞋子來賣,正想問問三花姐的意見呢。”
“鞋子?”
“供銷社的小白鞋,運動鞋,黑皮鞋都有。”
“價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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