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俄斯看了他一眼，繼續說：“海洋是大地的凹面，有女性象徵。蓬託斯是原始海洋之神，他的本源就是海洋本身。只要蓬託斯成為女性神明，母親吞噬他們......”
他停頓了一下，說出了十分震驚的答案，“是不是就可以在男女之間進行轉化了。”
大殿裡安靜了，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看著科俄斯，又互相看了看。
這個邏輯鏈很清晰明瞭，山脈是凸起，海洋是凹面。烏瑞亞是男性，蓬託斯被轉化成女性。蓋亞吞噬兩者，就同時擁有了男性和女性的象徵。
她可以隨時切換，隨時選擇。她不再被母性的法則束縛，也不再被任何單一的性別限制，她將成為超越性別的存在。
這麼一分析，大家都覺得非常的有道理。
然後，他們不約而同地把目光看向奈爾彌斯，科俄斯的眼中帶著一種期待。
奈爾彌斯是預言和智慧之神，他的背書比任何人的分析都更有分量。
奈爾彌斯迎向他們的目光，其實他也是這麼分析的，科俄斯的推演幾乎和他腦中想的一模一樣。
不愧是智力之神，確實聰明。
於是，他點點頭，誇讚了幾句，“科俄斯殿下不愧是智力之神，和我想的一樣。”
科俄斯一聽，有些驕傲地挺起了背，他的嘴角彎了一下，但很快收了回去。
有了奈爾彌斯的背書，大家總算相信了。蓋亞確實在謀劃超越性別，重新爭奪神王之位。
她吞噬烏瑞亞和蓬託斯，不僅是為了力量，更是為了打破自身的限制。
驚訝的同時，有些人心裡也有了其他的思考。如果蓋亞真的能超越性別，那她的力量將膨脹到什麼程度。
她吞噬了山脈和海洋，掌握了凸起和凹面，擁有了男性和女性。她幾乎掌握了大地的一切形態，這樣的存在，他們怎麼處理。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光明之神接著問：“那科俄斯剛剛說的第二個問題呢？”
他看向克洛諾斯，發出疑問，“法則為什麼不直接懲罰，原始神犯下重罪，按理說法則會自行降下懲罰，為什麼需要我們動手？”
克洛諾斯沉默了一下，搖搖頭說：“這個我並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法則的運作方式太過古老，太過神秘。
連神王位格都無法窺探其全部，他只知道法則降下了通知，要求神王召集主神商議懲罰。
至於為什麼法則不親自動手，他沒有答案。
奈爾彌斯看著他們，突然眉頭一挑，他覺得這或許是個機會。
蓋亞那瘋婆子已經嚴重影響他了，她的瘋狂越來越深，她的力量越來越強。
如果放任不管，總有一天她會把目標對準普洛埃昂，對準他，對準他守護的一切。
他可以借這一次讓她再也沒有辦法作妖，腦中的智慧靈光不斷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