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辦公室，看向了001號展品，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從開展開始，001號周邊就圍了裡三圈外三圈，是這裡人流最密集的地方，也是議論聲最嘈雜的地方。
可現在竟只有區區十多人，在空曠的展廳裡顯得稀疏，勉強能包圍一圈。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流肉眼可見地變少了，不知是什麼原因。
人呢？
距離競拍結束還有十分鐘不到，都還沒落錘，它們人呢？
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嗒嗒作響，徐向南繼續巡視，眼中的迷惑越來越濃。
走在其它展區，這種感覺更明顯了。
二十米距離內竟連十個人都湊不齊，它們人都去哪兒了？
它加快腳步，抵達入口處。
沒了人競標，小李已徹底閒散下來，盯著面前的空氣愣愣發呆。
“人呢？”
小李驚醒，恭敬道：“大哥。”
“我問你，它們人呢？”
“都...都去廁所了...”
“廁所？”
這個答案出乎預料，徐向南沒有多問，準備親自去看看。
哪知入口的門被人推開，劉領隊走進來，向他伸手示意：“過來，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
心裡有輕重緩急這桿秤，徐向南只得放下原定的任務，吩咐：“你去廁所看看。”
“是！”
小李推門離開。
小強已遠遠跑了過來，跟在小李身後。
眼睛咕嚕嚕一轉，小強追上小李的背影：“小李，哥撿到好東西了。”
“強哥。”
“嗯，來嚐嚐這個，上等的好煙！”
他把煙遞出，還親手為小李點上。
這樣的照顧加稀有高檔貨，小李的注意力很快被嚴重分散，身子仍下意識走向廁所。
耳邊是小強一句又一句的問詢，兩人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廁所外，小歡仍守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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