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開始縮水,單手仍固定在原處,觸底的雙腳在離地高升。
體積飛快收下去,從數百米縮到與食道相當,熔岩的顏色也跟著暗了幾分。
開始往上爬。
也在時刻提防著,擔心這怪東西被灼痛,痛到滿地打滾。
真要到了那時,攀爬怕是不會再有這麼順利。
等了又等,防了又防,空間依然平靜。
肉壁照舊溼軟,不見一點要抽搐的跡象。
唐青陽的耐心很足,也意識到時間的珍貴,在加快爬行的速度。
爪子在肉壁上交替著摳,一截一截往上躥。
也不知這食道得有多長,又得爬多久......
下落時太慌了,以至於沒了時間的概念,根本記得不墜了多久。
希望別太離譜。
食道里本是一片純黑,已被滿身的熔岩照亮。
火光映在溼滑的肉壁上,一晃一晃。
其他人仍縮在他的額頭,房間被一層薄膜包裹著,避免了燙傷。
他們各自尋了處角落坐下,沒有出聲,擔心打擾到唐青陽。
萬一再從這裡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往後的每一秒都讓人揪心。
直到攀爬到壁坡,始終直行的路徑終於出現轉折!
前方的通道開始往下彎,肉壁的走向也跟著變了。
唐青陽的爪子撕開血肉,速度再一次加快,稍不注意,已趴在了肉壁上。
重力偏移了,很突然......
原本的引力在腳底,抵達了這個彎,轉變去了腹下。
人已從垂直上爬的狀態變成了匍匐前進,再前方,空間已變得寬闊!
身下的肉毯變得柔軟,踩一踩像是一層厚實的肉墊,富有彈性。
大機率已經觸及它的舌頭。
只是不知為什麼,它仍一點感覺沒有,即使唐青陽已經將那裡抓破,又癒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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