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兒哭著自語：“他肯定要打死我……那個混小子從小就記仇!
小時候明月被隔壁李家小子欺負，姜策轉頭就把李家小子推進了水塘，還守在水塘邊上，不讓那李家小子上岸，差點沒淹死。
後來李家找上門來，姜策死不承認，笑呵呵的說李家小子自己腳滑。
那時候姜策才七歲！七歲就記仇，現在二十歲了，還得了勢，我那麼對他，他肯定要打死我……”
蕭不器聽到哭聲從書房趕來，推開客廳門，見柳煙兒趴在桌上哭得渾身發抖，趕緊快步走過去。
“煙兒，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柳煙兒抬起頭，滿臉淚痕，聲音哽咽：“老蕭……姜策……姜策要打死我……”
蕭不器一愣：“姜策？姜策怎麼了？”
柳煙兒將孫翠娥方才說的話斷斷續續複述了一遍。
姜策在紫竹林殺了武聖，殺了幾千人，惹過姜策的全被姜策殺了。
滕家、趙家、孫家，全是姜策滅的門。
蕭不器聽完，站在原地好一陣沒動。
蕭不器腦中翻過姜策的面容。
上次在烏坦城姜家老宅見面，一個多月不見，居然都能打死武聖了！
真是不得了啊！
蕭不器深吸一口氣，在柳煙兒對面坐下。
柳煙兒還在哭：“老蕭，你說姜策會不會打死我？
我當初那麼對他，退婚的時候我還說他是廢物，說他配不上明月。
三千兩銀子，我拍在桌上讓他簽字畫押。
他簽字的時候笑了，那笑容我現在想起來都害怕……他肯定記著，等回來肯定要打死我……”
蕭不器看著柳煙兒這副模樣，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如今知道姜策厲害了，怕了？
當初呢？
蕭不器面上不顯，只是嘆了口氣，開口：“煙兒，你先別哭，聽我說。”
柳煙兒抬起淚眼。
蕭不器語氣放緩：“姜策這孩子，你跟我都看著長大的。
姜策記仇不假，但姜策護短。外人惹了姜策，姜策一個不留。
可明月是姜策的心頭肉，這一點你我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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