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月眼前浮現出一幅畫面。
畫面中，柳煙兒站在一間布莊裡，手裡拿著一匹藕荷色綢緞，正和布莊掌櫃討價還價。
柳煙兒嗓門很大，掌櫃一臉苦笑，最終柳煙兒扔下銀子，抱著綢緞出了門。
畫面持續了不到兩息便消散了。
蕭明月眨了眨眼，不知道方才那一幕是什麼，以為是方才聽柳煙兒說話太入神，腦子裡自己構畫的畫面。
蕭明月沒當回事，繼續聽柳煙兒說話。
翌日清晨，柳煙兒拉著蕭明月說：“快過年了，帶你去扯點布料回來做衣服。”
蕭明月和柳煙兒去城東布莊買料子。
柳煙兒走進布莊，在櫃檯前站定，目光從貨架上掃過，最後落在一匹藕荷色綢緞上。
柳煙兒伸手將綢緞取下來，在手裡摩挲了兩下，抬頭看向布莊掌櫃。
“這匹料子怎麼賣？”
掌櫃報了個價。
柳煙兒柳眉倒豎，嗓門拔高：“這麼貴？你搶錢啊？隔壁布莊一模一樣的料子比你這便宜三成！”
掌櫃一臉苦笑：“蕭夫人，這可是上等杭綢，這個價已經很實在了……”
柳煙兒哼了一聲，從袖中摸出銀子拍在櫃檯上，抱著綢緞轉身就往外走。
蕭明月站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蕭明月看見的這一幕，和昨夜眉心紫光閃現時看到的畫面一模一樣。
柳煙兒說的話，掌櫃的表情，柳煙兒拍銀子的動作，抱綢緞轉身的姿勢，全部對上了。
蕭明月的手指微微發顫。
回到蕭府之後，蕭明月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坐在床沿，試著集中精神去想柳煙兒。
蕭明月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腦中柳煙兒的面容上，眉心處那道紫光再次閃現。
紫光中浮現出一幅畫面。
畫面中，柳煙兒坐在蕭家客廳裡，面前擺著一碗銀耳羹，柳煙兒正拿著勺子攪動銀耳羹，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畫面持續了兩息便消散了。
蕭明月從床沿站起來，快步走出房間，穿過迴廊，走到客廳門口。
蕭明月站在門框側面，朝客廳裡看去。
柳煙兒正坐在客廳桌旁，面前擺著一碗銀耳羹。
柳煙兒拿著勺子攪動銀耳羹，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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