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週承業心中,卻依舊沉甸甸的。
他有種預感,周臨淵恐怕還是不會回來。
果然,不過十日,西境的回奏便送入京城。
周臨淵在奏摺中說,柔然雖敗,然魔道未除,落星淵封印不穩,隨時可能有大批魔軍湧入。
西境正值用人之際,臣不敢擅離。待邊陲徹底安定,臣自當回京請罪。
奏摺言辭懇切,字字句句都站在家國大義的立場上,挑不出半分錯處。
可週承業看完,卻氣得一把將奏摺狠狠摔在地上。
“又是這套!又是這套!”
“什麼邊陲不穩!我看他就是不想回來!”
“擁兵自重,其心可誅!”
養心殿中,周承業暴跳如雷。
滿朝文武也都議論紛紛。
有人說靖王確實是為國為民,有人說靖王就是擁兵自重,各執一詞,吵成一團。
而在這一片爭議聲中,有一道訊息,悄然傳入了宮中。
“陛下,還有一事。”李福全低聲道,“有人密報,說在西境見過玄真子道長。”
“什麼?”
周承業猛地轉頭,眼中精光一閃,“玄真子?他在西境?”
“是。”李福全點頭,“有人在落星淵附近,見過一個和玄真子道長很像的道人,行蹤詭秘,不知在做什麼。”
周承業眉頭緊鎖,來回踱了幾步。
玄真子當年說塵緣已了,雲遊天下,怎麼會跑去西境那種荒蠻之地?
還去了落星淵?
他去那裡做什麼?
難道……是為了周臨淵?
還是說,當年玄真子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他的?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周承業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
他總覺得,有一張巨大的網,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然張開。
而他,還有周臨淵,都不過是網中的棋子。
“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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