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山……”
終於，三目緩緩再度吐出了不老山的名字，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冷冽。
凌宇這裡，此時雖然還有些雲裡霧裡，但大機率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記憶在很早以前就被動過手腳了。
“那麼你還記得什麼?比如，你是怎麼進入的不老山?”
“這一次的支流會武計劃，你是怎麼加入的?”
很快，葉無缺繼續追問凌宇。
凌宇面色蒼白，她現在就是刀俎上的魚肉，而且本來就是棋子，原本的視死如歸也早已慢慢的動搖，一股強烈無比的求生欲在心底炸開!
她不想死!
她也不能死!
她要活著!
而且要儘快強大，強大到可以主宰自己的命運!
最重要的是，方才三目那裡已經說過，要帶走自己。
雖然凌宇也不知道三目會帶她去哪裡，會有什麼下場，但她明白如果是眼前的葉無缺，怕是會隨時捏死自己。
只要有一線生機，她都想要活下去!
“我自有記憶以來，就被豢養在一處秘密古基地內，那裡，有很多與我差不多的同齡人，我們一起修煉，接受教導，但卻要彼此殘酷競爭，殺戮對方，日復一日，弱者，就會慢慢的被淘汰。”
“直到某一日，最終只剩下了十二個。”
“也就是你之前看到的十二人。”
“本來，我們有機會加入不老山內按部就班的修煉，可那些大人說，如果願意加入支流會武計劃，就相當於加入了通天計劃，將來成就斐然，甚至可以一步登天!”
葉無缺靜靜聽著，他能夠確定凌宇並未撒謊。
“收集搶奪有天賦的種子生靈，而後豢養起來血腥栽培，這的確是不老山如今的做派。”
“他們這一批，的確應該就是為了支流會武計劃而造就出來的。”
三目此時開口，顯然瞭解不老山的做事手段。
旋即，葉無缺又問了不少細節，但凌宇知道的有限，她自始至終都是棋子工具人。
可直覺告訴葉無缺，這個凌宇能在那血腥殺戮栽培下脫穎而出，其身份來歷肯定不簡單，天賦資質不是憑空出現的，或許是留在血脈之中的遺澤。
“不老山，有多強?”
話鋒一轉，葉無缺看向三目，問出了這個問題。
“整體式微，但爛船還有三千釘，底蘊還是有的，再加上幾個暗通款曲的其餘勢力配合，資源共享，其實並不簡單。”
“荒神的下一個境界，便是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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