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還在推,白色的幕布從地平線那頭緩緩壓過來,離他們大概還有十幾裡地。
風雪中間有什麼東西在移動,遠遠看去只能辨認出一些模糊的輪廓。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密密麻麻地排成一條長龍。
“這次來的這位大人…怎樣?你們知道什麼情況嗎?”多眼異類開口問道。
“看這情況應該是雪族的。”那一坨大糞開口說道,聲音悶悶的十分的粗糙聲音。
“還真是稀奇啊,竟然派來的不是那種炮灰七階,而是一個半神種族的族人。”
芬里斯開口笑道。
“慎言,慎言”
那一坨大糞連忙開口制止芬里斯繼續說下去。
芬里斯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轉移話題。
“也是真羨慕那邊的那群傢伙,面對的土著那麼弱,不像我們這邊的跟個蒼蠅一樣,打又打不著,不打又煩人。”
其他人連忙附和。
四個人朝那片風雪移動的路上,話題一直沒斷過。
“說真的,你們那邊打了這麼久,人類的高階戰力到底還剩多少?”
芬里斯一邊走一邊問,嘴裡那截沒點的菸捲被他嚼來嚼去,已經扁了。
他還是覺得這雪茄的味道太垃圾了,感覺除了裝逼,沒任何用處。
甚至感覺也沒有多帥。
多眼異類一直沒怎麼說話,身上的眼睛大部分朝著前方的風雪方向,小部分分散在兩側警戒。
聽到這裡才開口插了一句:“你們這邊的陣法進度怎麼樣了?”
“別提了。”蠍子甩了甩尾巴,語氣不善。
“人類天天來騷擾,打一槍換個地方,煩都煩死了。材料被截了好幾批,核心支柱也被砸了好幾根,進度拖了又拖。”
……
幾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腳步沒停。十幾裡的路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的風雪越來越近,氣溫驟降,撥出的氣開始凝成白霧。
地面上的積雪從薄薄一層變成沒過腳踝,又變成沒過小腿,最後深的地方能沒到膝蓋。
到了風雪邊緣,四個人不約而同地停了腳步,身上的散漫勁兒瞬間收了起來。
芬裡威爾斯把嘴裡那截菸捲吐了,整了整西裝領口,站姿筆挺。
那一坨屎努力地把自己縮得規整了一點,雖然看上去還是像一堆垃圾加上大糞組合體,但是看上去像是被人掃在一坨,工整了一點。
蠍子把兩隻鉗子收在胸前,尾巴垂下來貼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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