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擼了口串，拿啤酒順了順，表情還有些感慨。
“她祖籍就是河東晉陽的，那會兒還在晉陽市讀師範學院，人很漂亮身材也好，但她並不是異能者，卻對異能很感興趣。”
“我們早年在異能者論壇認識的，我的網名叫風蕭兮兮，她叫小雨沫沫。”
“陳老，你們這……網戀啊？”蕭尋說。
“算是吧。”陳老笑了笑，“那時候和她聊得特別投緣，從南聊到北。我剛進江城市異能局的那段時間，正好有次來晉陽市出差，就約了她第一次見面。”
蕭尋看著面前的燒烤攤：“第一次見面就帶人家吃燒烤？”
“那時候一個月津貼才幾個錢？”陳老嗤了一聲，“請她吃頓烤串加兩瓶汽水，都算改善生活了。”
他側過頭，指向灶臺邊忙活的老闆：
“就這家攤子，當年老闆還是個愣頭小夥子。一晃幾十年，小夥子都熬成老頭咯。”
蕭尋看了過去，老闆頭髮花白，烤著牛肉串，煙火繚繞裡，確實藏著歲月的影子。
“那您初戀後來呢？”蕭尋問。
“後來？”陳老哼了一聲，灌了口酒，“回去第二天她就給我發了訊息，說考慮了很久，覺得我這職業太危險，經常會遇到災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證，還時不時需要出差。”
“轉頭就跟別人跑了！！！”
蕭尋嘴裡的啤酒差點噴出來。
他咳了兩聲，哭笑不得：“陳老……我覺得可能是您奔現失敗了，您這故事轉折也太扯淡了吧。”
“扯淡什麼。”陳老擺擺手，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所以你小子聽好了，別學我瞻前顧後的。喜歡就追，不喜歡就拉倒，扭扭捏捏到最後，人都跟別人跑了。”
“我看你小子桃花運不錯，去哪都有美女跟著。”
“打住打住。”蕭尋趕緊抬手，“您這前車之鑑太慘烈了。再說了女人多，就不是桃花運，那是桃花劫了。”
“劫什麼劫。”陳老白了他一眼，“有實力的人，劫也能變成緣。”
蕭尋苦笑一聲，沒接話。
他心裡清楚，不管是白霜還是蘇清鳶，又或是唐婉兒宋梨她們，都是真心實意待他。
真要是條件允許，他誰都不想辜負，他可以給每個女人一個家。
陳老也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又喝了兩口酒，臉色正色了幾分：
“說點正經的。你今天覺醒殺戮序列的時候，自身感覺怎麼樣？”
蕭尋想了想：“說不上來，就是受了重傷之後……自然而然的就覺醒了。但有一點，覺醒那一瞬間，心中暴戾感特別強烈，像是有股戾氣要衝出來。”
“戰鬥中有沒有出現控制不住的情況？”
“沒有。”蕭尋搖頭，“就是爆發完那十幾秒，身體像被抽空了似的，緩了會兒就好多了。”
陳老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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