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頻往左擰了一點，又擰回來，停住。
“四個模組聲音一樣，比我原來那套乾淨。”
關偉雄關了機器，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
陳振邦接過來放進口袋，沒有當場數。
“沈興國那邊壓縮器的圖已經畫完了，”關偉雄倒了兩杯茶，一杯遞過來。
“他那邊一臺，我這邊一臺，兩臺一起做。他前幾天打電話來，說他自己也想要一臺，正好湊一起。”
“我明天過去拿圖。”
“還有件事，”
關偉雄喝了一口茶，“我後面有個專案在談，一部電影的後期配音，導演姓方。
之前跟你提過一嘴，這次有眉目了。他那間錄音室比我這裡大，裝置更舊，缺的東西也多。
要是談下來，主監聽、近場監聽、調音臺介面板，可能還有一套對講系統。
比你現在做的這套大。”
“能做多少做多少，做不了的提前說。”
“行，等定了我打電話給你。”
陳振邦從九龍塘出來，坐車回深水埗。
到工場的時候，林志遠正在裝第五臺收音機的機芯，第四臺已經送旺角了。
“志遠，明天我去沈興國那邊拿壓縮器的圖。你把均衡模組的板子再備四塊，關偉雄那邊可能要加。”
“四塊？他調音臺不是隻有四塊嗎？”
“他後面可能還有別的調音臺要換模組。先備著，不急。”
林志遠點了點頭，把收音機機芯放下，去物料櫃裡數電感骨架。
第二天上午，陳振邦去了沈興國的工作室。
沈興國坐在長桌後面，面前攤著一張新畫的圖紙，旁邊擺著幾個光電耦合器和一袋電阻。
“圖在這裡。光學壓縮，光電耦合器用LDR，響應慢一點，聲音比場效電晶體軟。”他把圖紙推過來，“關偉雄一臺，我自己一臺，你做兩臺。”
陳振邦把圖紙看了一遍。
電路比均衡器複雜一些，多了一組側鏈和一組時間常數調節，但核心還是運放加光電耦合器。
他能做。
“多久？”
“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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