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這是讓舅舅自己把鍋全背了啊……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那舅舅的公爵還能保住嗎……”
違反皇命、拐帶皇子出逃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只是在朱標看來這事有很大的操作空間,舅舅的命完全不用擔心,所以他才問了一句公爵的事情。
朱元璋笑道:“放心吧,咱會讓他們控制好回京的速度,等他們回京立刻召開封賞大典,之後再治罪也不遲。”
朱標嘴角一抽,哪來的罪啊……
“那萬一有人藉此彈劾生事呢?”朱標問道,這並非危言聳聽,而是朱標長久以來與各路官員打交道的經驗之談。
不是所有的京官都是機靈鬼,這其中有一根筋認死理的主兒,也有聽不懂話的傻子,還有存心找茬的無賴……
朱元璋搖了搖頭:“咱會處理的,不用你擔心,你就放心吧!”
朱標:“………”
“那我最後再問爹一句……”
朱標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舅舅怎麼罰啊?娘那邊怎麼交代啊?”
這次朱元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思考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舅舅,咱罰他三年俸祿,再讓他在華蓋殿禁足半年。正好再過半年你舅母也快生產了,這樣也方便照顧她。”
說到這裡,朱元璋頓了頓:“你娘那邊……你幫咱解釋一下吧。”
朱標撇撇嘴,正欲拒絕,就聽得朱元璋繼續說道:“你與常丫頭也不小了,是該準備婚事了,咱改天就下旨,去常家提親。”
剎那間,朱標表情由嫌棄轉變為動容,對朱元璋拱手道:“兒子明白,還請爹放心,兒子一定與娘解釋清楚。”
朱元璋滿意地點點頭,去常家提親的事其實是馬秀英最晚跟他一塊商量的,馬守安眼瞅著孩子都要生了,他這個太子的婚事本來也要提上日程了。
下邊還壓著幾個弟弟呢……
…………
六日後,中立縣,淮河岸邊。
馬守安見到了常遇春。
“小弟,你這瞞的也太深了,一聲不響的就帶著四位殿下回鄉了。”
馬守安笑道:“這不是想歷練歷練他們嗎。”
常遇春眺望了一下正在搬石頭的朱樉等人,感慨道:“看樣子幾位殿下吃了不少苦啊。”
“也沒吃多少,頂多餓了幾頓而已。”
常遇春笑了笑,隨後好奇道:“那你們這是已經說了身份了?”
馬守安點點頭道:“說了,不過並沒有耽誤幹活,這不是讓他們在上面跟著一塊搬石頭呢。”
常遇春豎了個大拇指:“還是你厲害,對了,怎麼不見吳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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