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改道可不是鬧著玩的,況且這事陛下能同意嗎?”
馬守安皺眉看著單安仁繪製的改道圖,心中並無多少贊同之意。
人力物力消耗太大了,對當下的大明來說得不償失。
單安仁笑道:“所以我這不是來找國舅爺商量嘛。”
馬守安沉吟片刻:“此事重大,只怕陛下不會同意,況且工部那邊估計也不會願意配合。”
單安仁拂鬚:“工部那邊我去說,孫克仁不會不賣我這個面子,來此也只是想求國舅爺幫忙勸勸陛下。”
這時,常遇春忍不住插嘴道::“那個,孫克仁最近怕是自顧不暇。”
馬守安與單安仁聞言詫異看向常遇春,馬守安好奇問道:“他怎麼了?”
“他前不久跟文官起衝突了,用兩把鐵笏板把人家揍了一頓,現在被陛下關起來了。”
馬守安驚訝道:“他揍了多少文官?”
常遇春思考了一番,隨後答道:“基本上所有人都揍了一遍吧。”
我的天吶……馬守安目瞪口呆:“他一個人打的?”
常遇春點點頭:“他是趁兩撥人打架的時候衝上去偷襲的,而且他原來在陳友諒手底下幹活的,也上過戰場殺過人,身手在文官裡算不錯的了。”
單安仁皺眉,拂鬚的速度加快了幾分:“如此說來,以後我跟他打交道還是別擺譜了,我這把老骨頭可扛不住他一笏板。”
馬守安倒吸一口涼氣:“那陛下怎麼說?”
常遇春嘿嘿一笑:“這傢伙機靈著呢,沒留把柄,都是從背後下黑手,要不是兩撥人發現人越打越少還看不見他呢。”
“那他換鐵笏板也沒事?”馬守安好奇道,如果孫克仁沒事的話下回他也換鐵的試試。
常遇春搖頭:“他嘴硬說自己是為了節儉才換的鐵的,鐵的用得久。兩把是因為一次買兩把打折。”
還挺會找理由……馬守安朝單安仁攤開雙手:“你看,這下不用改了。尚書都被人抓了,等風頭過去估計這幫人狗腦子都要打出來了,誰來安排這些事啊。”
單安仁無奈地搖搖頭:“唉,一群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馬守安笑著拍拍單安仁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以後等咱們大明不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的時候,我肯定求陛下改道黃河。”
單安仁笑著點點頭,全當馬守安這是在哄自己。
黃河改道乃天意,尋常皇帝怕是沒這個魄力;朝廷國庫空虛的日子遠比充盈的日子要長得多,要等到那一天怕是遙遙無期了。
馬守安或許等得起,可單安仁今年已經六十八了,哪裡還有那麼多時間等下去。
馬守安說完這句話便不再說話了,有些事情沒法說,他現在更想知道皇宮裡的情況。
光是聽常遇春說,劉淑寧如今待遇愈發優厚,但馬守安還是按耐不住想媳婦的心。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更何況兩人新婚燕爾呢。
想到此處,馬守安不禁朝應天方向望去,眼神中滿是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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