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孫強聲音壓得很低。
停下腳步，李默轉頭看向他。
“你看這山坡上的菸灰。”
指著周圍幾個不同的方位，孫強說著。
“風向是從北邊吹過來的，但這些菸灰的分佈根本不集中，東一塊西一塊。”
站起身，他大步走到另一處坡地，用軍靴的邊緣蹭了蹭地面的表土。
“還有這裡的泥土顏色，跟剛才蘇法醫提取毛髮的地方，也不一樣。”
沒有下定論，孫強只是盯著地面的痕跡。
“這山上埋過的東西，恐怕不止一具。”
這句話一出來，周圍的幾個警員臉色煞白。
“不止一具？難道還有別人遇害啊？”
一名警員的聲音都在發抖。
大家的面色變得難看，如果真的是連環拋屍地，那這北山簡直就是一個屠宰場。
站在原地，李默深邃的目光順著孫強指出的方向掃過。
“警犬大隊到哪了啊？”
按住對講機，陳鋒大聲催促。
“陳隊，山路太窄，警犬車還在半山腰，最快還要十分鐘！”
對講機裡傳來焦急的回覆。
一直安安靜靜站在孫強身後的劉小雨，手腕一擰。
“丫頭，你幹什麼啊？”
猝不及防，孫強只覺得手腕一滑，劉小雨已經掙開了他的手。
她沒有喊叫，也沒有回頭看任何人一眼。
她就像是受到了某種無聲的召喚，獨自一人轉過身，沿著陡峭的山坡，徑直往林子最深處走去。
“回來！那邊危險啊！”
急了，孫強拔腿就要追上去。
“站住。”
伸出手，李默一把攔在孫強的胸前。
硬生生停住腳步，孫強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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