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齣，全場沒人接的上。
孫強的後頸發涼。
“連林法醫都這麼說……”
他的聲音低下去。
“這兇手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陳鋒的臉色鐵青，額頭上滲出冷汗，他辦案這麼多年，沒碰上過心思這麼縝密、手段這麼毒辣的對手。
破案交流群裡，宋奇的訊息彈了出來。
【宋奇】各位，我剛才翻了一份舊資料。
一張路線圖被髮進群裡，那是劉小雨當初從精神病院逃脫，獨自徒步躲開沿途所有警力搜捕的路線資料。
【宋奇】你們看這條路線。
【宋奇】避開主路，利用人群掩護，精準的卡在監控的盲區裡。
【宋奇】這種思考方式，這種對監控和追蹤的反制能力，跟收費站裡這個兇手的行事邏輯，幾乎一樣。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所有的目光，齊刷刷轉向坐在角落裡的劉小雨。
宋奇沒有說劉小雨跟兇手有什麼直接關聯，他只是把兩者之間那種相似性擺了出來，他們都擅長把追查的人，引向一個錯誤的方向。
坐在主控電腦前，李默轉過頭，看向沙發邊緣的那個女孩。
劉小雨穿著那件寬大的舊外套，兩隻手抱著自己的膝蓋，滿屋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沒有亂，也沒有開口解釋半個字。
她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那雙空洞的眼睛，還盯著大螢幕上的監控畫面，視線一分一毫都沒挪開。
李默看著她，沒有出聲試探，也沒有移開目光。
大螢幕上的畫面重新切回收費站。
影片被定格。
副駕駛上，鄧宏偉妻子的求救口型，永遠停在了最後一幀。
後座那片陰影裡。
第三雙腳靜靜的蟄伏著，既沒有姓名，也沒有露出真正的面孔。
專案組會議室裡安靜極了。
宋奇那番話留下的涼意還沒散，牆上掛鐘的秒針聲都聽的一清二楚。
投影儀的強光筆直打在幕布上，畫面停在收費站那一幀。
陳鋒最先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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