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一頁，手指敲在彙總欄上。
“累計發放賞金，已經超過一千萬。”
站在李默身後，孫強倒吸了一口氣。
一千萬的真金白銀，就這麼實打實的發了出去。
“每一筆資金的流向，都有警方出具的確認函，線索提供者的簽收記錄，以及全網公開的憑證。”
周國平的語氣裡有底。
“基金會不是那些用來避稅的私人善堂。”
他直視李默。
“它現在是真正連線民間線索與官方辦案的合法平臺，沒有任何人能從裡面挑出半點毛病。”
看著賬目上那些條目，李默放下茶杯。
“趙明遠那邊呢？”
周國平的神色收了一收。
“趙明遠已經將三億資金全額打入了基金會的對公賬戶。”
他合上賬目。
“但是，這筆錢到賬後，他沒有提出任何附加條件，他沒有要求基金會替他宣傳任何商業專案，甚至連個掛名的榮譽理事都沒要。”
眉頭擰起來。
“這很不合常理，三億不是小數目，他把錢砸進來，卻什麼都不要，這讓我覺得有些燙手。”
靠在椅背上，李默連眼皮都沒抬。
“他不缺錢。”
聲音平的沒有一絲起伏。
“缺的是別人記住他。”
轟！
這句話像一把重錘，在周國平腦子裡炸響。
他瞪著李默，半天沒出聲，三億鉅款背後的那點彎繞，被一句話捅破了。
周國平點了點頭。
富豪願意豪擲千金捐款，往往是因為在他們眼裡，名望和這張免死金牌帶來的安心感，遠比賬面上一串數字重要，趙明遠買的，是基金會這把保護傘下的安穩。
“我明白了。”
把那股勁壓下去，他開始講自己接下來的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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