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兇手發的！他在向警方挑釁！”
“說不定只是個知情人，或者當年哪個無聊的人藉著案情博眼球罷了。”
猜測層出不窮，網上一片紛亂。
坐在電腦前，李默看著那些沸騰的評論。
沒有參與任何討論，手指在鍵盤上走著，他把那條預言帖的釋出時間，發帖時的IP地點，以及原始的網頁程式碼，全部截了下來。
新建一個資料夾，把這些資料打包存進去。
資料夾的名字：待核驗材料。
網上的情緒沒能帶走他半點節奏。
晚上。
陪豆豆在院子裡玩了一會兒，孫政準備帶孩子走。
臨走前，他站在玄關換鞋。
“說起來，那對寧州的老人也是可憐。”
孫政嘆了口氣。
“我聽寧州那邊的同行說，那老兩口為了等到有人能接下這個案子，已經把家裡能賣的東西全都賣乾淨了。”
他拉開門。
“連當年給孩子準備的婚房都抵押了，就為了湊錢給基金會加碼。”
搖著頭，孫政牽著豆豆走出別墅。
客廳安靜下來。
坐在書桌前，桌面上攤著那幾張七具蠟屍的舊照片。
點開手機裡的基金會公告頁面，李默看著螢幕最下方，接榜狀態列裡。
“無人接榜”四個字，在冷白的螢幕上扎眼。
深夜，書房裡只剩機箱運轉的嗡鳴。
把白天翻過的舊案摘要逐一分類，李默存進加密硬碟。
他重新開啟那條被儲存下來的匿名預言帖。
發帖時間顯示為二十年前的七月十九日。
調出寧州警方的舊檔案，第一具跪屍被發現的時間，是七月十七日。
警方為了避免引起恐慌，在七月底之前，對外通報的死因一直是“意外溺水”。
眼睛眯了一下，李默看著發帖人沒有透露任何一名死者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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