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周清霧垂眸，“答應了？”
“……嗯。”溫知夏遲疑著應聲。
但，總覺得周清霧不會那麼好說話。
果然，在她點頭後的下一秒，他忽然勾了勾唇，漆黑眼眸裡盡是促狹的笑意。
這分明是得逞了。
溫知夏還沒想出陷阱在哪，飛快撤回決定，“不行——”
話還沒講完，就被吻住。
同時，她忽然渾身緊繃的感覺到，溫熱的指尖勾過睡裙邊緣，指腹十分肆意的勾劃著肌膚，漫不經心的撩撥著，每一根神經彷彿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挑了起來。
暗示到這裡，她終於意識到，他打算將吻痕留在哪裡。
等反應過來，整個人隨著力道，就近陷入了柔軟的小床裡。
溫知夏心跳的飛快，看著天花板，幾乎要喘不過氣。
視線範圍裡看不見他，未知的緊張被無限放大，她攥緊了睡裙邊緣，感覺注意力全部被溫熱呼吸忽遠忽近地落在肌膚上的觸感吸引過去。
“周清霧你……”
“嗯？”
他聲音依舊漫不經心的，光聽聲音彷彿他仍是平日對外冷淡疏離的那個人，可他現在明明在對她使壞，纏綿的吻落下來，強勢而不容抗拒。
刺激來的強烈又突然，溫知夏下意識要去推，碰到的卻是周清霧柔軟的黑髮，指尖立刻觸電般的收回來。
……
吻痕最後留了不止三個。
原本洗好澡的兩個人，也不得不重新洗，睡裙也只得又換了一條。
浴室裡，溫知夏的長髮末端沾了水。
周清霧站在她身後給她吹頭髮，等摸到髮絲差不多幹了，吹風機的聲音停了，浴室裡陷入安靜。
鏡子裡，溫知夏的耳朵還是紅紅的。
周清霧提醒自己，女朋友很容易害羞，今天不能再過分了。
但他垂眸看去，溫知夏正低著頭，把睡裙前面的兩根小帶子系成蝴蝶結。
水汽未散的鏡子映著她的臉，臉頰微紅，像熟透的甜美水果。呼吸間，盡是縈繞不去的橘子味。
下一秒，他沒忍住，攬過溫知夏的腰，唇貼上她的耳垂，低聲，“真的不自己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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