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乎意料的，他安靜著，沒有立刻接話。
溫知夏伸手，指尖勾了勾他的下頜線，撓癢癢似的。
“說不說，說不說？”
“真要說啊？”周清霧聲音懶懶，笑著把她的手捉過來。
溫知夏立刻抽出來，還要去撓他。周清霧笑著再次把她的手捉住，放在掌心裡捂著暖。
過了幾秒，他開了口：
“你那時候去平棲，我沒把握你會不會回來。”
“你提分手的時候，我也不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會走。”
“……”
溫知夏愣了一下。
身後的山道上還有人在說笑，笑聲迴盪在林間，清脆脆的，夾雜著小孩打鬧的聲音，很歡樂。
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聽見他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平靜。但莫名的，她第一次在他這裡，聽出了一點不易察覺的澀意。
似乎是察覺到這句話讓她不知道該怎麼接，周清霧就著捉住她手的動作，低頭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所以那天晚上，你給我打電話，我很高興。”
“……”溫知夏小聲，“以後也不會走的。”
“嗯，我知道。”周清霧說，“感覺得到。”
心裡莫名泛起一陣痠軟，溫知夏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有些事，我現在還沒想好怎麼和你說，但以後會和你說。”
“你還欠著我一個‘一個月’的交代。”周清霧直起身，撫過她的臉，笑著湊過去吻了一下，“算到現在，都過期幾個月了？”
“不跑就行。”他說，“以後有的是時間說。”
見溫知夏還低著眼睫，他湊過去，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嗯？笑一個。”
她被逗得笑了出來，他這才靠回去，重新閉上眼，嘆口氣，
“最後五分鐘。再晚了，林之遙真要下來找人了。”
太陽徹底升了起來，是個晴天，金色的光線越來越明亮，照在身上暖暖的。
溫知夏低頭看了看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又拿起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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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的，還是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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