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差點沒站穩：“老太太這是幹啥！小哥又沒要壓歲錢！”
張起靈不說話，只轉頭看吳邪：“不信任她。”
吳邪：“那還去？”
張起靈：“要去。”
王胖子一拍大腿：“完了，小哥這叫‘我不信你，但我命跟你走’。”
之後就是正軌上。
霍仙姑、張起靈、王胖子去廣西巴乃。
吳邪和解雨臣去四川四姑娘山，破張家古樓那套千里之外的密碼。
臨走前，吳邪還惦記著顧宴桉。
他站在解家院子裡，回頭看了解雨臣一眼：“小花，人還沒找到，我這心裡不踏實。”
解雨臣沒停下手裡的動作，只是把一把刀推到他面前：“我也沒踏實，但該走的路得走。他要是還活著，等咱們把這邊的事捋完，照樣把他帶回家。”
吳邪接過刀，刀柄上後來被他刻了“小黑金”三個字，說是給小哥的。王胖子還吃醋：“怎麼不刻‘小胖金’？我出的力比刀多！”
去四姑娘山那天，山霧很大。
解雨臣走在前面，吳邪跟在後頭，黑瞎子不知從哪冒出來，說霍家讓他半路匯合。
吳邪無語：“你是不是沒走過正門？”
黑瞎子笑：“走正門多沒意思，咱這種人，都是從窗戶進命運的。”
四姑娘山的風一吹，吳邪忽然有點恍惚。
好像顧宴桉還會從哪塊石頭後面探出頭，冷著一張臉罵他們：“你們一群大人，連個密碼都解不明白。”
但沒有人探出頭。
只有山風灌進石縫裡，像誰在很遠的地方應了一聲。
解雨臣停下腳步，回頭看他：“走吧。先破局，再找人。”
吳邪把衣領攏緊，點了點頭。
鐵三角散開，局繼續轉。
該去巴乃的去巴乃，該上四姑娘山的上四姑娘山。
顧宴桉的名字沒人再天天掛在嘴邊，可它像一根刺，紮在每個人心底最軟的地方——
不碰不疼，一碰就醒。
山很高，霧很厚。
他們重新走進了原本就屬於他們的故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