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餘渺渺竟然會不合時宜地在想,虞見青可能更適合穿紅色的西裝。
虞見青問她:“你的傷好了嗎?”
餘渺渺撓了撓腦袋,“小傷,都好的差不多了。”
小傷?
虞見青忽然扯著嘴角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讓脊背瞬間竄過一陣電流,讓餘渺渺從腳底板麻到了天靈蓋,她立刻站直了身體。
餘渺渺狡辯道:“真的是小傷,就是看上去唬人罷了。”
她問:“你是不是看了郝秋在報紙上貼的照片,她那個人總是很誇張的,你知道的。”
虞見青涼涼地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什麼。
她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間太少了,跟虞見青在一起的時候,餘渺渺總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雖然已經過去了五年,但是一想起來虞見青,她總覺得鼻尖還縈繞著一股雪松的香氣。
很冷,很淡。
十三軍團的最北邊有終年飄雪的雪山,餘渺渺在那裡駐紮過一年,雪山上面的月亮很亮,月光灑在山頂,月輝有時會讓她恍惚。
那段時間太孤單了,所以她總是會想到帝都的這些人,她會想:郝秋又交上新的朋友了嗎,沈樂石決定進入哪個軍團,沈樂山變聰明了沒有,以及……
虞見青,他現在在做什麼,他還在因為分化結果悲傷嗎?有沒有人為難他,他遇到煩心事的時候回去找林秀訴說嗎……
郝秋總在給她傳簡訊,她是情報販子,沒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偶爾的時候,郝秋也會提到虞見青,餘渺渺就靠著這些來了解其他人的近況。
郝秋說她現在不太敢跟虞見青講話,餘渺渺之前還覺得不解,現在真的見到人了,她才真切地體會到郝秋的意思。
虞見青現在太冷了,明明是極具侵略性的豔麗五官,眼底卻藏著冰冷刺骨的寒芒,讓人不敢直視。
餘渺渺錯開他的眼神,低頭吃著東西,吃著吃著,她又覺得不太好意思。
她問虞見青:“你吃嗎?”
自下而上望去,虞見青能看見她唇齒張合間尖尖的虎牙。上唇癒合的傷口又開始發癢,他開始無意識地舔咬那塊地方。
“不吃。”
虞見青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
餘渺渺“嗷”了一聲,然後自顧自地繼續吃。
正吃著,聽見虞見青忽然問她:“你覺得郝秋的提議怎麼樣?”
餘渺渺:“不怎麼樣。”
她並不願意和虞見青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下去。
不料卻聽見虞見青說:“你知道的,虞家也很有實力,帝國百分之八十的銀行掌握在虞家手裡,各個軍團都有虞家的投資,虞家掌控著帝國的經濟命脈,在政商兩界都有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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