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窩在別墅裡待了三天。
這三天，該做的不該做的，能做的不能做的，餘渺渺都做了個遍。
她不否認自己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是做都做了，她只能承認自己的自制力其實可能一點也不好。
虞見青清醒之後會變成什麼樣，會不會秋後算賬。
餘渺渺一點也不想去想。
她也沒有機會去想。
窩在別墅的第四天凌晨，郝秋的加急電話把她吵醒。
餘渺渺在電話響起來的那一刻就及時關閉了音量，身側的虞見青還在酣睡，在睡夢中恍惚聽到了什麼動靜，有些不安地動了動。
餘渺渺連忙放輕了動作，緩慢地掀開被子下床，俯下身把被子往裡面掖了掖。
她輕輕拍了拍虞見青身上的被子，像哄著孩子一樣輕柔溫柔，想讓他繼續安心入睡。
虞見青睡著的時候總是會無意識地蹙著眉頭，有一縷憂愁總是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縈繞在他的眉間。
餘渺渺伸手撫平他的眉間，指尖繾綣地游到他的臉頰，他的耳垂，愛憐地輕撫著他。
到底有什麼化不開的憂傷，連睡覺的時候都會讓他不安。
她想去細想虞見青會為了什麼煩惱，結果發現自己對他其實瞭解的很少。
虞家的訊息很少外洩，她從前只有有意無意地從郝秋的口中才能聽到虞見青的訊息。
關於他，關於虞家，對於她都遙遠而不可及。
注視著虞見青的間隙，郝秋的電話已經響了又響。
餘渺渺估計郝秋在那邊已經暴跳如雷，再不接電話，她說不定會直接殺上門來。
強迫著自己把眼神從虞見青臉上收回來，正準備起身離開，卻忽然聽見虞見青的一聲叮嚀。
“唔……”
餘渺渺的動作頓住，垂首去看虞見青的睡顏。
外界的聲音讓他的意識微微醒來，從一個夢境跌到了另一個夢境。
應該不是什麼好夢，虞見青不知道在夢中嘟囔了一句什麼，表情委屈極了。
餘渺渺把耳朵湊近，在微微喘息的呼吸聲中，聽見了虞見青帶著哭腔的一聲埋怨，
“討厭你，我真的好討厭你……”
她微微怔了一下，
好嬌的聲音，帶著含糊的睡腔調，聲音因為睏意軟綿綿的。
像一根羽毛輕飄飄地拂過她的心口，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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