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岡現在維持那麼龐大的教會運轉,他們缺錢。這個世界上,只要是缺錢的地方,就是帝國銀行的戰場。”
艾倫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份關於紐約天主教會的財務往來檔案扔在桌上。
“我們之前為了大選,給紐約的紅衣主教捐了五十萬美元。現在,我要你透過紐約教區這條線直接聯絡梵蒂岡的財務主管。”
“準備價值一百萬美元的黃金。”
“注意,是實實在在的黃金,不要匯票。透過我們在熱那亞的貿易船隊秘密運進羅馬,作為威廉姆斯慈善基金會給教廷的特別宗教捐獻。”
坦普頓嘖了嘖嘴。
百萬美元的黃金,這足以讓任何宗教領袖看到上帝的神蹟。
畢竟都能賣贖罪券了,還有什麼不能賣?
“用這比黃金,加上伊莎貝爾二世的親筆信。我想足夠了。”
艾倫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帶著把神權當成商品買賣的傲慢。
沒道理拿破崙能從教皇手裡拿過皇冠自己戴,現在自己給錢的前提下教皇還不給臉吧?
“但是有條件!”
“當我們的軍隊在西班牙登陸時,教皇必須向西班牙所有的主教下達牧函。”
“宣佈阿瑪迪奧一世是褻瀆神明的篡位者,而伊莎貝拉是受上帝庇護的正統女王。號召所有的西班牙天主教徒放下武器,迎接女王迴歸。”
艾倫靠回椅背上,拿起雪茄玩味的說道:
“伊莎貝爾二世以為她懂歐洲的規矩。那就讓她看看,當黃金砸下來的時候,歐洲的規矩是怎麼改寫的。”
“明白,老闆。”
“梵蒂岡那邊我親自去安排。紐約的紅衣主教非常樂意做這個中間人,畢竟他也能從中抽筆不菲的佣金。”坦普頓合上記事本,臉上滿是自信。
在金錢面前,聖彼得大教堂的大門並不比波士頓的銀行更難敲開。
“嗯。愛德華,按照我剛才說的條件,擬一份回電發給巴黎的安託萬。”
“告訴他,這是我的最終報價。”
“不接受任何反駁,給伊莎貝爾二世二十四個小時考慮。簽字拿錢,把兒子送上開往紐約的船。”
“不籤的話,以奧爾良的名義也不是不行。”
“是,老闆。”
弗羅斯特立刻轉身去準備密碼電文。
………………
塞納河畔的聯排別墅裡,伊莎貝爾二世心緒難平。
死死地捏著送來的回電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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