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你所言。
不戰即死。
那便戰。
“那就贏下去。”
小智的聲音沙啞，卻像鐵器摩擦般刺耳。
“一直贏，直到能再次站在她面前。”
對面的怪物輕蔑地晃著手指，像是在逗弄一隻瀕死的螻蟻。
“還在做那種不切實際的夢？還要為了救世主的名號去送死？”
它湊近了些，語氣陰冷：“醒醒吧。你身邊空無一人。被全世界背棄的你，究竟在為誰揮刀？”
小智緩緩抬起頭。
泥垢混著血汙糊了滿臉，卻擋不住眼底那團燒不盡的火。
“這還需要問？”
他咧嘴一笑，牙齒上還掛著血絲。
“當然是為了我自己。”
這句話讓怪物的動作僵了一瞬。
沒為了守護蒼生。
也沒為了拯救誰。
純粹是私慾。
是為了那點可笑的執念，那個還沒實現的夢。
還有……那些至死都沒放棄他的人。
“那種人根本不存在！”
怪物暴怒揮手，勁風颳得碎石亂飛。
“身為毀滅世界的罪人，竟還在此痴人說夢！”
“存在。”
小智打斷它，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地上。
“她們正在等我回家。”
“管我是破壞者，還是收集力量的傀儡。”
“哪怕是虛假的英雄，只要有人還在等，我就有回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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