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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兇光畢露。
“準備好受死吧。”
自甦醒以來，這是她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失控。
哪怕之前被雷電芽衣貫穿身體，她也只當是無聊時的戲弄。
可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滿嘴謊言、陰險狡詐的傢伙，真的傷到了她。
小智嘴角微揚，臉上沒有半分懼色。
“剛才那一手空間跳躍，玩得挺溜啊。”
他的語氣輕佻，像是在點評一場拙劣的表演。
這種態度，徹底點燃了律者的怒火。
“很好。”
空之律者聲音冰冷，透著刺骨的殺意。
“原本還想給你們個痛快。”
“現在，我要讓你體驗什麼叫生不如死。”
腦海裡，系統急促地響起。
【宿主，玩大了！】
【剛才那一下是不是沒留後手？為什麼不用必殺技？】
【接下來怎麼收場？】
小智在心裡淡定回應。
【瘋子比清醒的人好對付。】
【想贏她，靠蠻力不行。】
現實中，他的動作卻毫不遲疑。
另一張卡片憑空出現。
指尖夾著卡面，高高舉起，挑釁意味十足。
“既然要打，那就換個玩法。”
“這張牌，更適合收拾你。”
看到卡面的那一刻，空之律者瞳孔劇烈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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