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家都不吭聲，我開了口。
“傻柱，先眯一會兒。天亮了，我還得把你往派出所送，要麼交到街道辦。”
“我眼下懷疑你是敵特，你就是群眾裡的蛀蟲。”
“眼下都是新社會了，統帥都認婦女的地位了。”
“你呢？為了去城南找快活，連統帥的精神和指示都不放在眼裡。”
“把自己親妹妹按150塊的價格賣掉，你就是破壞國家男女平等的敵特，是蛀蟲。”
我話說完抬腳要走，一大爺和老太太把我攔下。
“大茂，你先別急。我知道你氣，我們也氣。”
“可前腳剛把他撈出來，後腳又送回去，不合適。”
老太太也接上話：“大茂，先別動氣。你們幾個都是我看著長大的。”
“你們該知道我多恨敵人，可我相信傻柱不是敵特。”
我打斷老太太：“老太太，人都會變。早先要是有人跟您說，傻柱去找賣腿的，您信嗎？”
這話把老太太堵住了。
她明白我是著急，故意往重裡說。
可話趕到這裡，她不敢隨便張嘴。
她清楚自己一個孤老婆子，眼下能靠的是誰。
她不想晚節不保，把活命的資本丟了。
傻柱不傻。
一看平常的靠山老太太都不吭聲了。
他當場急了，喊了一嗓子：“許大茂，你冤枉我！”
他朝我撲過來，屋裡人全沒反應過來。
小黑不在他邊上，大夥都以為我要捱揍。
眾人乾著急的工夫，我抬腿一腳，輕飄飄把傻柱踢了出去。
我沒管眾人吃驚的眼神，走到傻柱跟前。
一陣猛踢，我踩住還想掙扎的傻柱：“這麼些年了，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長進沒有，真叫人噁心。”
“瞧你現在這副蠢樣，我都有點信你不是敵特了。”
我這話一齣口，屋裡人都覺出氣氛變了，原先那股壓抑散了不少。
老太太還想替傻柱掙最後一把：“大茂，既然你說他不是敵特了，明天就別交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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