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勤主任拉著板車離開以後，許大茂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年前廠裡這攤子事，他算是應付過去了。
接下來就等著廠裡發個大紅包。
上午他手腳麻利，把幾個上門拜訪的客人全打發走了。
中午去食堂吃飯，幾位主任把他圍住。
話裡話外，都惦記著那種小藥丸。
許大茂只能照實說，小藥丸都讓後勤主任拉走了。
他手裡現在一顆也沒有，想要就去找後勤主任。
信不信隨他們，他也沒辦法。
廠裡剛把貨拉走，他轉頭就在這兒賣，那算什麼？
幫廠裡辦事還留一手？這種事不能幹。
等眾人散開，許大茂趕緊吃完飯回了辦公室。
看這架勢，中午他也不敢去休息室睡覺了。
連阿姨都被他打發回自己房間。
訊息剛傳出去，萬一再來一位找上門，那就不好玩了。
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他這份小心沒白費。
午休時真來了兩位，他照樣用食堂當藉口把人支走。
整個下午，督察辦總有人斷斷續續過來，不死心。
送走最後一位約好的客人，許大茂直接下班。
隨他們怎麼想，他今天就是要早退。
回到家才發現，秦京茹又在他家。
招呼打完，臉也洗了，許大茂看到秦京茹還沒走。
她們聊的內容很雜。
婁小娥對鄉下的事特別好奇，問個不停。
沒接觸過就覺得新鮮，秦京茹說到什麼新鮮話題，婁小娥都問得特別細。
許大茂不感興趣，坐在旁邊翻書。
院裡動靜大起來，下班的人陸續回來，秦京茹這才不情願地走了。
肯定不捨，和婁小娥聊天，柿餅、球、生隨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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