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梁科長，忙我答應了，可到底幹啥，總得透個底吧。”
“時間又那麼長，我心裡沒數不行。”
梁科長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我沒說話，等他往下說。
梁科長：“我確實不知道，這次就是先探探你的口風，後面我姐夫會親自來請你。”
他這麼說，我眉頭皺了下。
他笑得有點不自然。
“那我先說下，超出我本事的事，別怪我回絕。”
“放心許主任，肯定不讓你為難，我姐夫我清楚。”
我心想你清楚個屁，去問問佟志清不清楚，人都清楚到甘省去了。
正事說完，梁科長鬆快多了，棋路都看得出來。
他落子比剛才快，還哼了兩句小調。
棋子落在木盤上，聲音清脆。
我低頭看棋盤，心思沒在上面。
食堂廣播響起來，他才發覺自己出來一上午，連忙告辭。
我把他送到門口，他擺擺手走了。
外頭風小了些，我拿起飯盒去食堂。
走廊裡冷颼颼的。
梁科長提的事，我本來不想接，眼下日子多舒坦。
剛娶了媳婦，啥都走上正軌，當個安靜美男子，有空幫幫別人多好。
可重工機械廠廠長王大山，那號人我真不願惹。
王大山那雙眼，看誰都像看檔案。
我犯不上跟這種人為敵。
不是太為難，就幫一把吧，能在檔案上悄悄抹掉你前途，再把你下放，你還當是領導栽培，這種狠人我躲著走。
今天風大，食堂里人擠了不少。
白菜燉粉條，一人一勺，熱氣騰騰。
我端著飯盒找了個熟人多的桌子。
我跟平常一樣湊到辦公樓那幫人邊上，拿小道訊息下飯，吃得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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