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見事情定下了，就跟我隨口聊起來。
聊著聊著，她越來越佩服，話題從各國曆史轉到各種名著。
我幾乎沒有接不上的話，分析起來還頭頭是道。
上回她聽我說愛看書，還當是客套話。
現在看來，那會兒我說得還算謙虛。
周夫人覺得，小丫頭跟著我，哪怕畫技沒長進，也肯定能學到別的東西。
再仔細打量我，還真配得上那副君子如玉的模樣。
要不讓那兩個兒子也來跟我玩幾天。
一放假就跟著他們父親，也該給孩子換換腦子了。
晚點跟老周商量一下，年前沒幾天了，估計他能答應。
周首和楊廠長那邊聊完，過來跟周夫人告辭。
我這才跟著楊廠長離開那個破地方。
汽車一齣大門，我長長吐出一口氣。
楊廠長每次見我這副德行，都忍不住想笑。
兩個人在車上合計，明天那小丫頭來了怎麼安排。
楊廠長說：“明天上午讓食堂給小丫頭和你單獨開個小灶。”
我說：“沒必要，就當她是我的普通親戚。”
“跟我一起吃就行。實在吃不下，我再帶她去外頭吃。”
楊廠長想了想，也對，單獨給一個小孩開餐。
傳出去不好聽，我請個孩子吃幾天好的，完全沒問題。
楊廠長說：“要是在外面吃，別摳摳搜搜的，後面我還能讓你吃虧？”
汽車直接停在四合院門口，我目送楊廠長離開，轉身進了家。
果然，婁小娥帶著雨水還在下棋，桌上擺著今天帶回來的零食。
兩人邊吃邊下，自在得不行，見我回來了。
棋局先停下，伺候我洗漱乾淨，聽說我吃過飯，倆人又接著下棋。
我無奈，只能到旁邊看書，過了一會兒乾脆回臥室鑽被窩裡看。
今天婁小娥的棋局結束得早，回來時我還沒睡著。
我抱著婁小娥，把晚上出去的事講了講，說：“晚上吃飯別等我，估計要帶那小丫頭在外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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