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進了院門，瞧見三大爺蹲在車旁，正拿布子來回擦那輛腳踏車。
“三大爺，這車子讓您養得真不賴，跟剛到手時沒兩樣。”
三大爺抬頭：“大茂，把車放我這兒，我給你收拾收拾，保準跟新的一樣，不要錢。”
許大茂擺手：“不麻煩三大爺了，這車是公家的。”
“再說了，廠裡徒弟下屬一堆，到時候讓他們動手也一樣。”
三大爺瞅著他說完就走，胸口悶得難受。
許大茂跟院裡人點頭招呼，回到中院，把車放好，準備進屋。
屋門鎖著，家裡沒人，媳婦跟雨水都不在。
這倒少見，兩人捨得不下棋，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沒人伺候，自己也得洗漱，打水洗臉，收拾乾淨。
爐子風門開啟，泡上茶，坐下翻書。
這一陣子好像回到結婚前，沒過多會兒，媳婦跟雨水的動靜從後院那邊傳來。
兩人回來就做飯，還把下午的事講給許大茂。
老太太也會悶，平時總愛湊人打葉子牌。
手傷了以後，很長時間沒摸牌，就讓秦京茹把婁小娥、雨水、一大媽她們叫到家裡打牌。
秦京茹全程替老太太摸牌出牌，一群人玩得挺樂。
收攤時老太太不想散，主要是憋得太久，實在閒得慌。
大家定好，明天還來陪她打牌，老太太這才高興。
婁小娥也開心，以前她沒玩過這種跟麻將差不多的紙牌。
老婆高興就行，別的都不重要。
許大茂順嘴讓婁小娥別光顧著玩，跟雨水把過年缺的東西列一列。
有空兩人一塊上街買回來，離過年只剩兩三天。
這年頭過年，貼春聯、包餃子、放鞭炮，基本齊活。
城裡日子寬裕的，能燉一鍋肉，再不濟也能分到公家帶魚。
可大家下意識不選帶魚，也就是刀魚。
除了模樣兇，關鍵還是沒怎麼吃過。
四九城這邊帶魚能流行起來，要等風起以後，東西緊缺，才慢慢有人認。
想到這兒，許大茂特意交代，讓婁小娥多稱幾斤帶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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